他何尝不想就这么随她去算了,他说服了自己一晚上,可当他早上看着她拎着行李箱离开北宅的时候,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
“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沈笑解释,“这件事牵扯重大,我从来没有想过逼你,也不会因为你的坚持而生气,反而,我认同你的做法,你想护着秦家,想保护你的母亲,我都认同。”
沈笑望着他顺道,眼神真诚。
“秦北城,我承认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去边境只是为了寻找两全之策,不是逼你选择我,如果事情真的没有办法两全,我情愿你放弃的那个人是我,你明白吗?”
如果感情可以用时间来衡量的话,那他对秦家,对他母亲,哪一样的感情不比她深。
相比之下,这是将痛苦降到最低的方法了。
闻言,秦北城的脸色好转了不少。
他沉着脸移开自己的视线,道,“我既然跟来了,之后的事自有打算。”
她少担心。
“你有什么打算?”
沈笑追问。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烦。”
男人低吼出来。
非要追根究底有什么意思。
“你如果不说还是下车吧。”
“你——”
男人气节,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女人。
“母亲的毒性暂时还算稳定,一两个月内不会有事,去了边境倘若事情不顺利,大不了我回来之后继续娶那个女人就是了,反正她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我就不信她不嫁。”
一行乌鸦从沈笑头顶上飞过。
这就是他的打算?
什么狗屁打算。
“如果事情顺利呢?”
沈笑又问。
到时秦家的危机解决了,只怕容子媛怨恨他,不会再帮韩如白解毒。
“你忘了她之前说的了?你们阮家有本医书,记载着家族研究的所有毒药,到时你找你父亲取来,我找别的医师研究解药。”
帮帮他女儿未来的婆婆,应该没问题吧。
听他这么一说,沈笑才想起来,容子媛的确说过阮家有这么一本医书。
“对了,上次你在医院抓了我父亲就是想像他要解药吧,他怎么说?”
关于阮家下毒的事她了解的不算多。
只听韩如白说了一句另有隐情。
“他说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