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呆滞的转了过来,落在佣人手中的医药箱上,过去断断续续的记忆涌了上来。
有她研究解药连着两日不睡几乎晕倒的。
有她为了感受药性亲自下口试药的。
她平生为了一个男人第一次做到这种地步,而他,想着的只有沈笑。
她怎么可能甘心,凭什么付出的只有她。
伸手夺过佣人手里的医药箱,重重的摔在地上。
容子媛冲着佣人吼道,“不看了,人家连感激你都没有,凭什么我要帮他?”
她的声音太痛苦,有不少人朝她看了过来,随及又默默移开视线,轻轻远离。
容家的佣人被吼蒙了,“小姐,你怎么了?”
容子媛注重礼节,平日里连说话的声音都掌控着分寸,何时在外人面前这么失礼过。
没得到容子媛的回答,佣人弯腰捡起地上的医药箱,退后一步道,“小姐,那我先回去了。”
既然小姐不去复诊,她就先回吧。
佣人转身就要离开,身影渐渐远去。
容子媛看着那抹背影,白皙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侧的裙子。
“等一下。”
最终,她开口叫住了她。
佣人停了下来,转头,就叫方才还怒不可遏的女人这会已经恢复如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对佣人说,“走吧,去复诊。”
“……”
容子媛没解释什么,在众人的视线下出了北宅。
秦北城,沈笑,你们真的以为去边境就能说服林锵?
简直痴人做梦。
我不会放弃,我会继续帮你母亲看病,我要保住她的安全,我等着你回来求我嫁给你。
从A国去边境,火车正常行驶要十个小时。
昨晚沈笑就没好好注意,这一松下来人困的厉害,眼皮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脑袋一点点往膝盖碰。
偏偏她买的还是坐票,挤在小小的空间里着实难受。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忽然拖住她下沉的脑袋,强势的将女人的脑袋按在他的肩上。
男人冷冽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想睡不知道靠着?”
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装什么坚强。
沈笑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下巴,语气有些委屈,“我还不是怕你不高兴。”
她现在对他们的关系也不确定,他们这样算是复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