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沈笑的唇就被他一把捂住。
秦北城有些恼火,恶狠狠的瞪她一眼。
“你这女人能不能别总提这事。”
他的那些丑事记得那么牢干嘛。
“我现在不怕火就行了。”
闻言,沈笑狐疑的看他一眼,刚想说什么,话就被秦北城打断,“看什么看,送你回房,冻不死你。”
沈笑也没作声,安静的被秦北城扶着往前走。
她的视线一直没从他脸上移开,几步之后,她不放心的还是问了出来,“你现在真的不怕火了?”
沈笑发誓,她问这句只是因为担心。
谁知秦北城似乎并不这么想,眼神要多恶有多恶,“沈笑,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干嘛这么凶,她又不是在嘲笑。
狐疑的看了一眼他头上的帽子,男人的手就从后控制住她的脖子,生硬的将她的脸转了一个方向。
不给看。
。。。。。。
去客房的路上,要经过林锵的温室。
沈笑站在外面,就听到里面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温室的门是开着的,路过的时候,她朝里面望了一眼。
就见一头银发的男人弯着腰,正在将一株长势正好的曼陀花连根拔起,曼陀花被扔在地上,他抬脚狠狠的踩在花蕊上,用尽全力的碾了碾。
红色的花蕊被碾成泥,汁液将土壤染红了一片。
接着,他又去拔另一株,重复相同的动作。
他的动作是疯狂的,可银发下的一张脸却平静的可怕,仿佛要将这里所有的话都毁灭殆尽。
可沈笑明明还记得,曾经的他,对这些话有多视若珍宝。
是因为觉得陈钰背叛了他吗?
他的手被花刺扎得全是小孔,血顺着他的手背滴落,可也阻止他继续毁灭这里。
一旁的秦北城显然也看到这一幕,薄唇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像是意料之中似的。
不对。
昨天她带着证据去找林锵的时候,他本能是抗拒她说的事实的。
“你做了什么?”
沈笑问身边的男人。
“也没什么,不过就是甩给他一张秦北旭的亲子鉴定罢了。”
“。。。。。。”
他说的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