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坐到他身边,两手抓住他的胳膊,激动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我们的圣母本事还真大呢,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别的男人,你说我上辈子是干了多少好事才遇上你这样的女人。”
话是好话,只是这语气,真是够怪的。
“好了,你别生气了,我也是看他可怜,才顺便帮他染了个头发。”
沈笑摇着他的胳膊。
也不花多少时间,有什么好酸的呢?
一听到这话,秦北城瞬间炸了。
“说什么玩意儿?你还帮他染头发?沈笑,你他妈信不信我躲了你这爪子。”
居然还敢帮别的男人染头发,他还没享受过这待遇呢。
摇了摇头,沈笑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平静道了一句,“不信。”
“。。。。。。”
靠,他也不信。
“还给你得瑟上了。”
说着,男人的唇压下去,狠狠咬住了她的。
“唔——”
突如其来的袭击,沈笑痛的尖叫一声,使劲推他。
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身,轻而易举的将她往怀里带,两人的身体紧紧挤在一起。
沈笑根本推不动他,任由他在自己唇上一顿撕咬。
跟野兽似的。
直到将她的唇折磨的红肿,秦北城才放开她,呼吸极重的扣着她的脑袋,眼神极深。
妈的。
能看不能吃,他迟早被这女人折磨死。
“自作自受。”
沈笑低声痴怨一句。
“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错了。”
她乖巧的像个小孩似的靠上他的肩膀。
直升机起飞,窗外有云彩飘过。
来的时候坐火车,足足坐了十个多小时。
回去的时候坐飞机,两个小时就能到了。
沈笑看着窗外的云彩,脸上不禁泛起愁容。
他们在边境呆了这么久,已经过了月底他跟容子媛的婚礼。
A国那边一定闹翻天了吧。
正在她想这些的时候,男人的大掌从后摸了摸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