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月明神思一动:“那李家媳妇长什么样?”
“瘦瘦高高的,总用蓝色的布条扎头发……”
随着吕月华的描述,一个人影跃于吕月明的脑海之中,也是抢马时在场的人。
王婆子等人也无一例外。
太过巧合,便不是巧合了。
难不成,是马尸的原因?
想到昨日马尸中爬出的虫,吕月明眼皮一跳,不会被她瞎猫碰上死耗子说对了吧。
那虫真有古怪?
话说自己昨日也在场。
若真如此,自己今日的不适就不难解释了,只是症状不比别人明显。
“月明,你在想啥?”
蒋云的声音唤回了吕月明的思绪,蒋云一双眸子饱含担忧,里头只装着女儿一人。
未免她担心,吕月明不打算实话实说,神色如常的摇头。
“没啥,娘,我出去一趟。”
蒋云不高兴的嗔了她一眼:“娘方才还说让你少出去,你都左耳进右耳出了吗?”
吕月明腹诽自己已经染上了,还有啥可怕的,固执起身。
“我去西山看看,不和村里人接触,不会被传染的,娘别担心,我快去快回。”
“哎……你!”
蒋云实在拗不过她,只好千叮嘱万嘱咐,送她出门。
村里巴掌大的地方,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传得极快,周伯也得知了消息,匆匆赶回去。
“公子,大事不好了!”
他三言两语,把村里人生病一事禀告给谢宴川,语气无比复杂:“都是那匹马惹的祸,唉!”
红泥小火炉,上头的铜壶里烧着水沸腾,“咕噜”冒泡。
铜壶把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轻轻提起。
沸水自壶口倾泻,稳稳落入茶盏,行云流水的动作,让茶盏中的茶叶舒展开来。
香味四溢。
谢宴川轻拨茶沫,一言不发。
周伯揣摩他的脸色:“公子,我们可要做些什么?”
“如今我已自身难保了,即便我想做什么,也是有心无力。”谢宴川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语气淡淡。
理是这个理,可……
周伯欲言又止,谢宴川眉眼微动,抬手打断他。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