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着,声音难掩紧张。
听见吕怀安的声音,赵秀芳停下来,她回过头看着他,忽然朝这边跑来,嘴巴里面喊着“儿子”。
她一把抓着吕怀安的衣服,将风筝塞给吕怀安,咯咯笑道:“你小时候最喜欢玩的就是风筝了!娘给你扎了一个,喜欢吗?”
吕怀安看着怀中破了洞的风筝,心中涌现出一股酸涩。
此时,他是真的相信,赵秀芳疯了。
可是爹和奶奶呢?
吕怀安在家中找了一圈,但几个房间空空如也。
他心中感到有些烦躁。
娘都成这个样子了,爹和奶奶居然不知所踪,他们怎么放心的。
吕怀安想着先等等,等到晚上说不定就能够看见他们。
却不料,一直到月亮爬上山,都无人再进门。
赵秀芳蹲坐在吕怀安的身边,捂着自己的肚子,她皱着眉:“我饿了。”
宝儿一听,立马去厨房看,可米缸打开后,里面空的。
他们连一口稀饭都吃不上。
眼下时间又晚了,吕怀安看着身侧撒娇的赵秀芳,深吸一口气:“去找堂妹。”
他也是大房的人,自然了解自家人的性格。
一天的时间都不曾出现,怕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宝儿一听他要找吕月明,微微垂眸,没有吭声。
他们领着赵秀芳一起去了谢家。
此时,吕月明刚打算歇息,听见屋外敲门声,她坐起身:“大晚上的谁啊。”
谢宴川见她撅着小嘴抱怨,薄唇微微上扬。
他敛了笑,也起身换上衣裳,跟着吕月明一道出门。
“明儿,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可是……我还是应该带着我娘来亲自和你道歉。”
吕怀安低了头,声音沉闷。
宝儿与赵秀芳都在他的身侧。
见吕月明看向自己,宝儿冲她轻轻一笑,眼底带着一抹感激。
而赵秀芳则没有肆意的哭笑,双手捂着肚子轻轻揉,嘟哝着“饿”。
他们似乎,都变了很多。
吕月明让开位置,示意三人进入小院,又让周伯端了剩菜上来。
她瞧着吕怀安,轻声说着:“官府既然下了判决,那没什么好再道歉的,堂哥若是上门来要口饭吃,吃了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