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她又看了看谢宴川,眼眸如同夜星般璀璨明媚:“谢公子,之后要多麻烦你了。”
既然打算参加女科,那不能将读书当作兴趣,这个过程势必痛苦。
“嗯。”谢宴川轻声回应,他深深的盯着吕月明,意有所指,“过去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吕月明正琢磨着要给小妹买什么书,闻言羽睫轻闪。
他说的,应该是先前在吕家的生活过去了。
“都过去了。”吕月明微微垂眸。
谢宴川抬手,轻轻替吕月明将头发上的一片枯叶拨弄开。
他的动作,令吕月明心中忽的生出一种莫名的寒意,像是自己正在被人审判。
但抬眸对上谢宴川的视线,男人又淡淡的瞧着她,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约莫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他们两个人都已经接触这么长的时间,谢宴川何至于还要继续“试探”她。
吕月明收回视线,寻了个理由去招呼女工们。
看着女人忙碌的身影,谢宴川的眼神轻闪。
是一切都过去了,包括曾经的那个吕月明。
一个生于乡村,受尽打压长大的女子,如何能够在一夕之间成为有计谋有手段的人?
藏拙十几年?
不。
谢宴川更愿相信是现在的人不是以前的吕月明。
或许是借尸还魂,又或者精怪上身?
但无论如何,在谢宴川看来,现在的吕月明挺好。
正当他思考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宋世鸿拄着拐杖疾步朝谢宴川这边走来。
“家里房子被烧毁,为何不差人告诉我!这新房炕头都没坐热乎,又回到原来的危房,你让我一个老头如何放心!”
宋世鸿前几日忙着与其他商人谈事,忽略了孙儿这边。
如今刚一回来,还想着去新房落脚,却只看见一片废墟,这才知晓新房第二夜就被火烧了。
“能住人便可,不算危房。”谢宴川纠正宋世泓的话。
宋世鸿抿了抿唇,忽的想到什么似的,很认真的询问谢宴川:“我的乖孙,既然房子被毁则代表天意,上天都想让你跟着我一道回江南的家,你看……”
“外祖父,我已经成亲,妻子所在之处即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