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礼眼中闪过一丝阴翳,随即又恢复如常。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尚琉羽,见后者正直勾勾的盯着吕月明,那眼神没有嫌弃,反倒是一种喜欢。
看来传言不假,尚琉羽是真的放下谢宴川,和吕月明私交甚好。
“唉。”
尚琉羽忽的叹息,她盯着谢宴礼,摇摇头指了指门外:“我们今日一起逛了书肆,已经逛过了。接下来,我和吕月明谈事,她不介意旁人在场但我介意,你先回去。”
一想到还要继续看着谢宴礼,尚琉羽便觉得憋屈。
和这满腔坏水的人相处,实在是难受!
谢宴礼这是被下了逐客令,他动了动唇,原本还想找个借口留下,现在也没法了,只能深吸一口气。
他得尽量在尚琉羽面前留下好印象。
“好,下次得空再和县主聚一聚。”
“快走吧。”尚琉羽不耐烦的催促。
待谢宴礼离开,尚琉羽长舒一口气:“这人真讨厌,明明笑着,却让人浑身发冷。”
吕月明望着门口,若有所思。
谢宴礼的敌意比她预想的更明显,他不认她这个大嫂,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谢家不接纳她。
“你没事吧?”尚琉羽碰了碰她的手。
吕月明回过神,笑了笑:“没事。”
她拿起桌上的棋谱翻了翻。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别提了。”尚琉羽撇嘴,“我为了让他答应来书肆,夸他棋艺好,他像是要在我面前表现似的,硬拉着我一直说什么棋艺,烦死了。”
这样的人,她怎么能喜欢。
窗外传来街市的喧闹声,小贩的吆喝此起彼伏。
吕月明望向窗外,阳光正好,照得街道明晃晃的。
她忽然想起谢宴川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他很少笑,但笑时却非常的温柔。
这和谢宴礼是完全不一样的。
用现代人的话来形容,谢宴礼这厮就是笑面虎,内里阴着呢。
“吕月明,这样不行。”尚琉羽的视线落在吕月明的身上,她皱着眉,眼底闪过一抹晦涩,她说道。
“像今日这般拖着,我母妃迟早发觉不对,必须要想出一个法子,让她无法再提这门亲。”
“若要翊王妃放弃,确实不能像今天这般温水煮青蛙。”吕月明抿了抿唇,她又说着,“后面先看你母妃如何做,我们再想对策。”
尚琉羽点点头,立马缠着吕月明:“本县主将宴川哥哥让给你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看她娇气的模样,吕月明忍俊不禁。
其实,尚琉羽除去骄纵的时候,真的挺可爱的。
两人吃了饭,吕月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她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去铺子了,这两日就开业。”
赚钱,刻不容缓。
她起身时衣袖带起一阵淡淡的药香,尚琉羽吸了吸鼻子,紧跟着吕月明,好奇询问:“我一直不知,为何你的东西总是这么的……特殊。”
就比如香囊,京城也有很多卖香囊的,但都做不到吕月明的香囊的效果。
吕月明嘴角轻扬,想起自己放在女工小院里的那一大缸灵泉水,她轻启唇畔,嗓音悠悠:“此乃商业机密,县主无需知晓。”
她的外挂,除了谢宴川,不能让任何人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