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再看向谢宴川,只是他冷漠的态度彻底击碎了她的希望。
兰亭胡乱地整理衣衫,眼中闪过一抹埋怨,一定是吕月明对谢宴川做了什么,才让他如此!
“吕月明,你以为你成为谢公子的妻子就高枕无忧了么?尚书府不会看上去你这样出身的村妇!”
她像是害怕被吕月明留下辱骂,抓起旁边的契约书,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
院中女工们纷纷避让,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吕月明看着兰亭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轻扫小院里面看热闹的女工们,声音冷淡:“怎么,你们是不打算继续做活了?”
大家立马低头,忙着各自手上的事情。
吕月明拽着谢宴川进门,又把房门关上,她直接松开谢宴川的手,坐在旁边的木凳子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边,眼神冷冰冰的看着谢宴川。
“为何管她?”
如今关了门,就是夫妻二人的家事了。
吕月明虽知道谢宴川不会看上兰亭,但他一开始没拒绝的态度也让她感到一阵不快。
这和现代的中央空调有何区别?
吕月明蹙眉,等着谢宴川回答。
谢宴川看着吕月明微蹙的眉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
“她是你招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若出了事,怕牵连到你。”
吕月明盯着他的眼眸,心里那点不快散了些。
“还记得我在安县说过的话吗?”她抬眼。
“记得。”谢宴川眸色微深,指尖顺着她手腕滑入掌心,十指相扣,“一生一世一双人。”
窗外蝉鸣突然喧嚣,衬得屋内格外安静。
她别过脸,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不但要记住,也要做到,否则我真的会离开你。”
若真有那么一天,就算她再爱谢宴川,也一定会拍拍屁股走人。
谢宴川看着她耳尖泛起的薄红,眼底浮起笑意。
他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眸中藏着深深的温柔。
忽然,吕月明又似想到什么,问道:“你不是在家中备考么,为何会忽然途径此处?”
“给你送信。”谢宴川取出怀中信件,“这是丽婶寄来的。”
京城人心浮躁,吕月明手下又是一大批女工,只靠蒋云一个人并不好管理。
但若是等丽婶她们来了就不一样,谢宴川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会在拿到信件的第一时间拿来给她。
吕月明展开信件,看见内容后,美眸一亮。
“她们已经动身了!”吕月明原本还有些阴霾的心情此时雨过天晴,她扬着信纸,声音略显喜悦,“我本以为,还要多劝才能将她们劝来,不想只去了一封信就可以,她们来了后我得好好招待。”
看她笑颜,谢宴川眸色渐深。
他捏着她的手,将人带到怀中,嗓音低沉而喑哑。
“明儿,你笑起来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