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姐总会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做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事,对她也是实打实的好。
“如胜哥在做什么?”季可寻随口一问,这些日子他都住在府中,由季仲闻一对一辅导。
“郝公子正在读书呢,马上就要放榜了,奴婢猜测郝公子也有些紧张。”
季可寻放下手中的账册,活动活动脖子,“不好玩,都不好玩,没一个有趣的。”
晚夏就道:“不如我们去小吃街看戏去?今日演的是三打白骨精呢!”
季可寻笑看着晚夏:“我看,是你想去吧?每日演的什么,比我还清楚。”
晚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讨好道:“小姐也可顺道去看看少爷选好的铺子。”
徐恪做事是又快又好的,短短几日,就将城中管着房屋租赁的中人都见了个遍,最后选出了三处铺面,等着季可寻这两日有空时去拿主意。
“行,那就今日吧。”
徐恪选的铺子都是经过他亲自筛选后的,季可寻去叫上徐恪,一起到实地看看。
这三处铺面果然都不错,一处为两层的阁楼,但位置偏僻了些;一处位于主街上,人流量大,但店面小,租金贵,最后一处则哪哪都好,只是听中人说,房主性格乖张,据说看不上眼的他就不租。
至于这到底哪没看对眼,就无从知晓了。
季可寻最满意的也是这最后一处,毗邻小吃街,又离主街近,店铺大门比一般的铺子都要高,虽说只有一层,但面积十分宽敞,租金也相对合理,只要两千两一月。
放在以前,两千两一月的租金,季可寻是想都不敢想,但眼下光是平度府这一个小吃街的进项,每天就有两千两,更别提那数家小食铺子、点心局和天下一锅了。
看何颜的意思,等小吃街再稳定一些,她就准备将天下一锅也开到平度府来了。
中人姓韦,季可寻与他商议:“敢问这处铺子的房主是男是女?又贵姓呢?”
韦中人也觉得难办:“这个房主从未露过面,想来是哪家大户人家的铺子,扔给了一个管事打理。那个管事说话也是不算数的,每每还要再去找他主子通传,才能知道结果。”
韦中人做这一行已经有几十年了,即便看着季可寻年纪小,也没有轻视的意思。
“那就麻烦韦中人帮忙问问了,看看愿不愿租给我们,价钱都好商量。”
“好嘞好嘞,您放心,一有答复我立马去您府上回话。”
季可寻点点头,晚夏上前给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韦中人一接过来就知道里头装了不少银子,脸上的笑容都压抑不住,连连保证会尽力办好这件事。
季可寻本以为要等上个十天半个月,这件事才会有着落,第二日就先去逛逛城中的绸缎铺子了,直到傍晚才回去,就看到等得焦急的韦中人。
“韦中人?”季可寻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说这么快就被拒绝了吗?
“哎哟,小姐,我可算等到您了!”韦中人在门口干等了一下午,这季家的门房也忒不讲情面,好说歹说,就因为他面生,硬是不让他进去,“那铺子多半是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