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抗搔扰沉着应战
听了凌杰这番半真半假的话,温玉顿时满面春风,吴慧和张婉琴也是喜上眉梢,因为她们三人早就想学几招防身自卫,以应付突发危机。张婉琴调侃凌杰:“凌大师,别人还没拜你为师呢,你就为师、为师的吹上了,真是没羞没臊,不知天高地厚。”
温玉故意溜须拍马:“凌大师,只要您教我们绝招,弟子保证谨遵师命,不辱师门,一定将师傅的盖世神功发扬光大,扬名立万,冲出国门,打遍世界无敌手。”
凌杰听了温玉一番吹捧,摇头晃脑、洋洋自得地说:“这位弟子真是天资聪颖、乖巧听话,将来定是可造之材,前途无量,为师今天就广结善缘,收你为徒,那就快行叩拜大礼吧,阿弥陀佛!”
听了凌杰幽默滑稽的话语,三个美女乐不可支,笑成一团。凌杰等她们几个笑够了,问温玉她们:“白小芹今天晚上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忙什么呢?跟丁平的关系有没有进展?”
温玉回答:“前几天我们厂里接了一批书,最近装订车间特别忙,白小芹她们几乎每天都加班,最晚的一天差不多凌晨才下班,忙得要命,哪有时间过来。最可气的是:员工累得抽筋,厂里有时却连夜宵都不供应,老板只顾自己赚钱,不管员工死活,你们说可恶不可恶?”
张婉琴接过话题:“可恶,实在可恶,简直是惨无人道,十恶不赦。”张婉琴在宏观鸭场孵化车间上班的时候也是经常加班,因此她对那种无节制的经常性的加班也是不胜其烦,深恶痛绝。
吴慧说:“我也在宏观鸭场脱毛车间干过两个月,跟你一样饱受其害,深有同感。目前部分私营企业老板漠视劳动者的工作环境和生活质量,对劳动者随便驱使,任意盘剥,致使劳动者的正当权益得不到有效的保护,这种现象不仅在京石市存在,恐怕在全国各地也都或多或少的存在。”
温玉叹了口气说:“咳,这些问题一时半会可能解决不了,我们还是先谈一下店里的工作吧,今天平安保险公司的后勤部长联系我了,问我们给他们加工的宣传资料做完没有,他们公司下个星期一要用,我们必须本周星期五之前把宣传资料全部送过去,以免影响保险公司的工作。”
凌杰指了指墙角的一堆资料说:“平安保险公司的宣传资料我们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如果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加一下班的话,估计星期五交货完全没问题;今天晚上你们三个女同胞加班,我做点好吃的犒劳你们怎么样?”
张婉琴娇嗔的说:“不怎么样,你这是大男子主义,偷奸耍猾,不会自告奋勇,怜香惜玉,辜负了我们平常对你的期望。”凌杰嘿嘿一笑,辩驳说:“我跟你们在一起,男女比例是3:1,你们人多势众,我是弱势个体,你们照顾我理所应当。”
温玉反驳凌杰:“人们常说男子汉顶天立地,可你倒好,干点活推三阻四,拈轻怕重,把责任推给我们女同胞,你不觉得脸红害臊,有损男子汉的颜面吗?”
凌杰故作惊讶地说:“三位女同胞,真有那么严重吗?你们看这样好不好,今天晚上我们四个一起加班,加班完了;你们三位歇着,我给你们做宵夜怎么样?”
吴慧听了凌杰的话灿然一笑:“这还差不多,有点男子汉气概,以后你就在我们面前好好表现,等哪天把张婉琴哄高兴了,让她颁发一枚模范丈夫的勋章给你。”
凌杰跟吴慧一击掌:“OK,为了三位美女,俺凌大师吃苦受累在所不惜!今天晚上我就露一手,让你们大饱口福。”凌杰说完打开复印机工作起来,张婉琴她们三个分页的分页,装订的装订,忙碌起来。
正当凌杰他们几个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他看看这个、望望那个,正儿八经地问:“你们谁是老板?我找老板有事。”凌杰走过来说:“我们都是老板,小弟弟,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小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凌杰,一脸认真地说:“这是别人让我送给你们的,你们一定要看哦。”小男孩说完转身就要走,凌杰急忙拉住小男孩的手,亲切地说:“谢谢你,小弟弟,这信是谁叫你送给我们的,你能告诉我吗?”
小男孩停住脚步,眨巴着眼睛说:“老板,我也不认识那位叔叔,我是在前面路口碰见他的,他给了我十块钱,叫我把信送给你们,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凌杰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松开小男孩的手说:“小弟弟,感谢你给我们送信,你辛苦了,赶紧回家吧,别让你爸妈担心。”小男孩朝凌杰点了点头,一溜烟跑了。
凌杰拿着信莫明其妙,心想:谁在这儿摆迷魂阵,自己不露面,找个小孩送信过来,究竟什么意思?温玉见凌杰拿着信发愣,开玩笑说:“凌杰,你手里拿的是哪位美女给你的情书,她不好意思亲手交给你,特地找个小男孩给你送信。”
凌杰心里有种不祥的预兆,他考虑了一下说:“我凌大师恐怕没有这种艳福,我担心是别人下的战书,不信你们打开看看。”凌杰说完把手里的信封递给吴慧。
吴慧接过信封,抽出信纸展开,白纸黑字写着:龟儿子,婚介业务这块肥肉你最好别吃,小心噎死你;你如果真想染指的话,最好跟我们保持一致的价位;否则,爷爷砸了你的牌子,拆了你的狗窝,叫你没有立足之地,生不如死,永无宁日!爷爷留言。
吴慧看完信,气得柳眉倒竖,花容失色,气愤地骂道:“流氓,无赖,你们做你们的婚姻介绍,我们搞我们的红娘服务,公平竞争,合理合法,你凭什么限制我们经营,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纯粹横行霸道,无理取闹。”
凌杰接过信看了看,露出鄙夷的神色,轻蔑地说:“这个写信的人简直是痴人说梦,一派胡言;不用搭理他们,我们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如果胆敢找上门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张婉琴郑重地说:“真是手段卑鄙,行为恶劣,不过我们既不能被他们吓倒,也不能麻痹大意,就当小心在意,提防他们狗急跳墙。他们今天送来的恐吓信我们可以交给警方,当作破案的证据,找出幕后黑手。”
温玉拍手称妙:“好主意,只有揪出真正的罪魁祸首,来个釜底抽薪,我们才能安心经营。”凌杰分析说:“他们玩的无非是心理战术,虚张声势,威胁恐吓,意在赶走我们或不让我们经营婚介业务,我们干脆来个将计就计,按兵不动,然后以静制动。”
星期天下午,丁平和白小芹约在翠月湖公园见面,因为白小芹和丁平俩人都工作忙,难得有休息时间;再加上一个在郊区,一个在市区,相距较远,来往不便,也给他们见面带来了困难,他们平时全靠电话和微信交流。
丁平见了白小芹,第一句话就是:“宝贝,见你一面比猪八戒见嫦娥妹妹还难。”白小芹被丁平幽默的话语逗得莞尔一笑,顺着丁平的话题说:“如果猪哥哥随随便便就能够见到嫦娥妹妹,那岂不是折了嫦娥妹妹的身价,长了猪哥哥的行情?”
丁平靠近白小芹,握住她的手故意拿腔拿调地说:“嫦娥妹妹,你就可怜可怜俺老猪吧,只要能跟你春风一度,俺老猪就是给嫦娥妹妹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无怨无悔。”
白小芹故作生气地甩开丁平的手,装模作样地调侃:“就你猪哥哥也想吃俺嫦娥妹妹的豆腐,你还得好好修炼十年八载。”丁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仍然打着哈哈说:“好吧,那俺老猪就听嫦娥妹妹的,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立地成佛。”
白小芹被丁平一番自嘲的话逗得笑逐颜开,他拍打着丁平的后背说:“你猪哥哥既然有自知之明,俺嫦娥妹妹也就可怜一下猪哥哥,只好鲜花插在牛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