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忍不住在心里吐骂,谷有寒,你个海王!
海得姑娘们不争风吃醋,甚至还很默契地一起上来围他。
“寒公子,既是蓝颜知己做不了,我们做金兰姐妹可好?”
“让奴家与你成为手帕交,日后你许了人家,我们出来喝喝茶论论诗。”
“呜呜……真是不知道这么好的一个人会被哪只野猪给拱了去。”
“是啊,我恨不得变成男儿,与其让猪拱了去,还不如让我带回家。”
“寒公子,不如你跟我回家吧。”
“啊这……啊这……”烈寒慌乱地看着围了他一圈的姑娘们。
可恶的谷有寒,男女通吃!
他烈寒自诩生得不差,却从未干过这么海的事!!!
姑娘们围着他情凄意切,伤心得烈寒都不好意思推开她们开条道出来,最后还是铁心推开了一位嘤嘤姑娘,把他给拉了出来,远离茶馆。
跑了挺远的一段路,铁心一手拉着烈寒,一手撑着膝盖哈哈喘气。
烈寒虽然无气可喘,但也累了,拉着铁心的手打趣:“没想到你这小短腿跑得还挺快。”
铁心喘着气回头看他,有些不服:“我以后会长高的。”
她本以为便宜兄长会嘲笑她反驳,没想到他却是点头说:“嗯,会长高的。”
铁心呆愣,看着烈寒指向自己:“会长得比我高。”
他说话的语气听着很肯定,就像是见过她长大后的模样般。
“但是……”烈寒又加了一句:“没有你兄长高。”
“你怎么知道?”她问。
烈寒笑,因为他见过啊。
心中是这么想,但说出的是另一种答案:“因为你兄长是男儿啊,说准确了身高是五尺半,但若如相传的夸张说法,那就是七尺男儿,姑娘家若是生得比他还高可不会有人要哦,那太高了。”
铁心回想,她的便宜兄长确实长得太高了些。
现在的她才到他的上腰,连胸膛都没到。
她站在他跟前就真的好像个小孩。
好矮,这么矮的她能长得比他高吗?
不知道,但她却是想象出自己长得比便宜兄长还高的样子了。
“那没人会要我,你会要吗?”她问。
烈寒听了,正经着面上神色与她说:“肯定不会。”
谷有寒已经死了,就算是活的,他也不会把妹妹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