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兄长开始拐我
“皇兄说我本就不该姓即墨。”
铁心捏着竹签蔫蔫垂下头,这让人心疼的模样,烈寒目光柔和,抚着女孩的头不说话。
其实那个新皇说得也确实没错,她本是外边捡的,与即墨一氏毫无血缘关系,就按血缘的说法,她确实不该冠上即墨的姓氏,这小孩或许还不知道。
黑白莲花生长于天、人、地三点交汇处,这样的地方,想必先皇捡她回去不是无意,而是有心的。
又将这小孩宠养着,毫无血缘的人凭什么?这一来难免会让人心生嫉妒,这不,某人上位后就要将人送去妖族和亲。
倏地,铁心的身子微微颤了起来,一颗又一颗晶莹剔亮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掉落,“父皇往日习性极好,身子健朗,怎会没由来地生那一场大病?”
女孩的失声哭泣让烈寒看着很是揪心,是啊,在权利这一方面总是会有那些阴暗与勾心斗角,就算是亲子也不例外。
心疼间,他将她揽入怀中,捋着她的背,让她肆意在自己怀中放声大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天黑了下来,观音庙外边也安静了,庙外灯光照射进来,待到小孩心情平复些,烈寒拨弄着她腕上的佛珠,转移小孩的注意力:“你信佛?”
铁心点头。
烈寒想起莲花毫不留情地将大佛碾杀的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铁心提起戴着佛珠的小手,丧着张小脸,“是不是向佛祖祈福的人太多了,佛祖没保佑到父皇。”
烈寒哄着人,“也许是吧。”
“我该早些向佛祖祈福的,再诚心一些,或许这样,佛祖就会保佑到父皇了。”铁心垂下手,细弱的声音夹着哭腔:“那日祈福回去后,皇兄就派人拦在乾清宫前,直到父皇驾崩我都未能见上一面。”
烈寒苦笑:“我也没见到我父母的最后一面。”
铁心抬起头看他:“大哥哥的爹娘也去世了吗?”
烈寒摇头,是他去世了。
铁心不明所以,眨巴着一双红肿的眼睛。
烈寒接收到她的目光,无奈笑出声:“你这同情的眼神能不能别放在我身上?”
“哦。”
“是分离了。”烈寒敛下眸子,“我与家人是分离了,我找不到他们,他们也找不到我。”
有些乏了,烈寒手垫着脑袋躺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示意女孩也躺下,“小孩,你有没有户帖啊?”
铁心摇头,爬到他旁边,“没有,皇室里的人没有户帖的,名字都写在族谱中。”
“可你现在不是即墨氏的人了。”
铁心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塞入烈寒嘴里,“我没有户帖。”
烈寒眼珠子转了一圈,他翻了个身,咽下糖葫芦,满怀期待地对她说:“小孩,要不你跟着我吧。”
闻言,铁心“啊?”了一声,身子向后挪去。
“干什么?”烈寒无语,“我又不是流氓,要是流氓,早就把你吃干净了。”
少年将女孩的正面打量了一番,嫌弃出声:
“(¬_¬)而且就你这没发育的小身板,我也流氓不起来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