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寒帅气逼人的一双眼睛变成了豆豆眼,真的好想喷一口唾沫星子到死瘸子的脸上。
回到望仙都,屠勒带着任务,不急不缓地一路打听烈的家在哪里,来到烈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找对了地方,看见一位白衣姑娘狼狈地缩在大门前哭泣,他走了过去,询问:“请问你认识铁心吗?”
听到有人问话,铁心缓缓抬起头,印在眼前的是一副新面孔,她梗着声音问:“找我有什么事?”
屠勒愣住,眼前这姑娘好漂亮,虽是哭红哭肿了眼,却也不妨碍她的美丽,反而更托得她像只小白兔一样乖乖的,让人想抱在怀中顺毛贴心安慰。
“你就是铁心?”他确认着问。
“我是。”小白兔乖乖地回答。
瞧着这么乖的一只小白兔,真的是她踩断了大哥的腿吗?太不像了。
屠勒的心动摇起来,心也跟着软了下去,忍不住想:大哥的眼光真好啊,小白兔长得可真漂亮。
“你怎么哭了?”他问。
小白兔哭得更伤心了,红着鼻头梗着声与他说:“我兄长不见了。”
屠勒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与她说:“我知道他在哪儿。”
小白兔顿了一下,扯住他的衣袖急着问:“在哪里?”
小白兔瞧着柔柔弱弱,屠勒下意识地卸下了防备,柔着声音实话实说:“被我们绑了。”
“哦,原来是被你们绑了啊。”
小白兔的声音听着还是楚楚可怜的,但可怜也只是顿在了这一瞬间,屠勒清晰明了地看见小白兔的眼神是怎么变得凶狠起来的,身上的气息也是如何变得凌厉起来,待他要防备的时候就已经被按在了地上。
小白兔变成白老虎,屠勒挣扎着:“放开我!”
“敢动我兄长,真是嫌命长了。”
铁心抓住屠勒的手就想折断,屠勒也是反应很快,从怀里掏出一枚铃铛,叮铃铃的清脆声响传入铁心耳中,铁心的动作顿住了。
铃铛她认得,那是她挂在便宜兄长脖子上的那一只。
见有用,屠勒摇了摇铃铛得意地笑,“劝你松开我,我若是死了就别想找到你兄长。”
铁心抢回铃铛把人松开,“我兄长在哪里?”
屠勒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姑娘实力高我一个境界,保险起见,还望你能卸了仙力,这样我才能安心带你去寻人。”
“你让我卸我就卸?”铁心锁眉,放出威压,伸手直扼住人的咽喉,将人提了起来,“你算哪根葱?”
屠勒被扼制得说不出话,拼命地挣扎着,奈何修为不足,挣扎了个无用功。
他指着铁心手上的铃铛,意思便是:就凭你的兄长在我们手里。
“呵!”铁心不悦地冷笑一声,“是你蠢还是我蠢?既然你能拿我兄长的命来威胁我,那我自然也能拿你的命来威胁你自己,大不了再杀一个人,看是你死得快还是我兄长死得快。”
屠勒被掐得脑袋一片涨红,她这神情是说着认真的?不管是不是真的,但她掐着他的命是真的,掐人的力道也是真的。
与他料想的完全不一样,本以为能轻松扼制住人的,却没想到铁心竟是不顾威胁想要了他的命,她不想救她兄长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铁心突然松开了他,将他扔在了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着姑娘缓缓顿了下来,冷着声与他道:“威胁我,你很不明智。”
像这样抓人威胁的招数屡试不爽,可偏偏栽在了这一次,是真的栽了。
因为他要威胁的人正冷着神色威胁他:“要不带我去找人,要不你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