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郊外啃了两天的树根,烈寒受不了了,拉着牧时生比比划划了许久才让少年知道他想入城,想去有人烟的地方。
少年是带他去了,然一进城就不知道溜去了哪里,徒留烈寒茫然地在街上找活干。
这里好像没有遭受过灾难,城里的人过得还算惬意。
“去去去,不要哑巴不要哑巴。”
烈寒比划着,表示他可以洗碗的。
“不要不要,能胸口碎大石都不要。”
失败,嗯……换下一家吧。
“您的容颜身形是好,确实是个很好的衣架子,但是您这脖子上的疤痕……”
烈寒慌了,捂住脖子,表示可以用东西挡住的。
就在成衣店老板犹豫要不要他时,烈寒突然听到一声惨叫,是牧时生的惨叫。
烈寒一脸懵逼,那小子怎么发出这么惨的叫声?
这时,有客人来了,成衣店老板去招呼,把哑巴烈寒晾在了一边。
没有得到是否招用他的话,烈寒便出去看看,看看牧时生是怎么惨叫的。
看不清,他隐隐看见一个少年正在被揍,揍他的人骂骂咧咧的,从骂话的内容,烈寒大概知道,牧时生这小子偷钱了。
“偷钱都能偷到棋牌庄来,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棋牌庄的老板抄起棍子,正要敲中牧时生的脑袋时,烈寒上前接住了棍子。
“哪来的闲人?莫要多管闲事。”
烈寒张嘴想骂回去,若不是他接住了棍子,牧时生怕是要被打傻了。
刚刚这一棍的力道可不轻,他接住棍子的手已是疼得发抖。
“哑巴哥。”少年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抱住烈寒的大腿,“哑巴哥,你是不是能打啊?把他打回去。”
烈寒:“……”走开!
然后烈寒就挨了一拳头。
此情此景,牧时生的希望破灭了。
棋牌庄的掌柜不依不饶,烈寒也猜了个大概,连忙搜寻牧时生的身子,在又挨了几下拳打脚踢后,总算是搜到了钱,把钱扔了出来。
“哑巴哥,你在做什么啊?”
牧时生想去捡,却被烈寒给拦住。
臭小子,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