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推了我。”
徐容不敢相信,画像上的人竟然敢推她:“那他……”
“估计在屋里生闷气吧。”铁心瘪着嘴不高兴道:“他有什么好生气的,明明吃亏的是我。”
冒犯了上神,徐容以为画像上的人死定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让上神吃亏,这便罢,人还没事。
所以他是谁啊,为何上神那么在意他。
“上神大度,未与他计较。”
“可我昨日却是看见你想与他计较来着。”
徐容抹药的动作顿住,连忙跪了下去,他昨日确实是想揍回去的,碍于当时上神在场,便想着等上神不在了便去找他的麻烦。
“上神息怒。”
铁心烦躁地睁开双眼,紫眸中夹杂了不悦:“要涂药就好好抹。”
这意思很明显了,上神这是要他继续抹药。
他心思杂乱地继续给铁心抹药,收好药瓶,裹好纱布,铁心拉上衣裳,懒洋洋地爬到了**睡。
“他的眼睛好像不太好,别欺负他。”
这是不能找那人麻烦的意思了,酸意涌上心头,徐容很想问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能在她心中占了一大片位置,她竟放话不许欺负他。
“上神今日可能留我下来伺候您?”
“你想怎么伺候?”铁心问。
犹豫再三,徐容放开胆子道:“暖……暖床。”
铁心未说话,徐容欣喜,以为她这是默认了,可下一秒却见**的人抬起手,指尖泛着黑白两色的灵光,好像是在捏诀施法。
果然如此,本来还凉到偏冷的屋子瞬间暖和起来,甚至还热得让人有些冒汗,改变这一切的人说:“你觉得本神会需要你给我暖床?”
好像确实不需要。
上神拒绝他拒绝得好干脆啊。
他想,不暖床,他还可以伺候别的,正想说他可以揉腿的,可上神却是直接打断他的话:“出去。”
徐容:“……”
不甘心地出去了,徐容想不通,上神说她想要男宠,于是邪、妖、人都给送男宠来了,姿色都是精挑细选,上上乘好。
可徐容发现,这个传言中的女魔头好像并不贪恋美色,那么多个男宠,她好像只召见了他,就是因为他会医术,懂得如何处理伤口、调制药膏。
到如今,最大的逾越也不过是他为她处理了伤口而已。
另一边,被睡了的烈寒自是不可能安分的。
出走计划仍是未断,于是瞎摸乱走也要出了这个鬼地方,他才不要一直被铁心羞辱。
他往一个方向直走,就算找不到门,也总能找到翻出去的墙吧。
他笨手笨脚地翻出去了,拍了拍身上的泥灰,还未嘚瑟离开多远,就被抓住了。
一名中年男子架着他,新奇道:“还真是你,先前听师父说的时候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烈寒看不清,一脸懵逼地扭头看着架住他的人,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