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软软地趴在他背上,确实很像神力用光的样子。
本来还想让铁心直接瞬移到医馆的,现在只能步行了。
“笨蛋烈寒,走左边。”
“这个方向走不得?”不爽被骂了笨蛋加全名,烈寒偏往原方向走。
“这边是悬崖。”
“……”行吧,他决定拐弯。
未去饭馆,烈寒先是将铁心背到医馆,让大夫重新包扎处理伤口。
铁心坐在椅子上很烦躁,只是想出来吃顿饭,却被便宜兄长给背来医馆,她就不该在进城的时候睡着的。
而且这点伤虽然很疼吧,但她觉得没必要处理,主要是想卖卖惨而已,待惨卖够了她再用神力治好。
然而这不是最让她烦躁的,最让她烦躁的是……
两人从医馆里出来,她懒洋洋地趴在烈寒的背上撒娇:“想吃油泼面。”
烈寒:“要忌食辛辣。”
“想吃鱼。”
烈寒:“你这是新伤,吃鱼不利于伤口恢复。”
“那吃豆腐总行了吧?”
烈寒:“不行。”
“为什么?”
“因为大夫说最好不要吃豆类的东西。”
铁心在他背上扭了两下,不悦占据了整颗心,“把我背回去,我要让那个大夫重新组织语言。”
于是烈寒紧了紧铁心的双腿,手指挂着药包,背着人走得更快了。
“我让你把本神背回去,不是往这个方向走。”
烈寒假意没听到她的话,转移话题:“我们去吃叫花鸡怎么样?”
“我要吃辣的,我要喝酒,我是神,不是普通人,不需要忌口。”铁心抗议着。
“那你会痛吗?”
“会。”
“都会痛,区别不大。”
“……”
倏地,烈寒感觉背上传来一阵凉意,忽有狂风混着飘雪吹来,烈寒打了个寒颤,这丫头该不会是要发火了吧?
可街上那么多人,遭殃了可如何是好?
正要妥协放她去吃香的喝辣的,铁心突然咬住了他的颈窝。
咬得很重,牙齿穿透皮肤,血腥在嘴里化开。
她好像在告诉他,不许她吃辣喝酒她便吃他。
这丫头肯定是属狗的。
烈寒忍着疼停下脚步,立在风雪中问她:“丫头,好吃吗?”
风雪小了下来,背上的凉意渐渐有了温度,姑娘松开了他的颈窝,舔了舔唇上的血,嘴微微挪了些位置,又继续咬下去。
好像在告诉他好吃。
烈寒疼得青筋冒起,瞧着安然的四周,他吐了口气。
罢了,总归是只咬他一人,她高兴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