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常安连连点头,抓住连祁胳膊就把他往屋里拽。
连祁咬牙。
这兄妹俩怎么一个德行。
疼死他了。
进入产房,浓重的血腥味熏得顾常安又皱了皱眉。
连祁却毫无反应,他这几日日日与这个味道相伴。
伸手摸了一圈水梨的肚子。
“胎儿过大,头朝上,胎位反了。”
顾常安听着连祁给出的诊断,呆了呆。
“那该怎么办?”
连祁皱眉。
有点棘手。
“你先去给夫人准备些补气血的汤药,见效越快的越好。”
顾常安刚走,连祁身形一晃,扶住床才堪堪稳住身体。
掐了自己一把,连祁坐在床边,对水梨说:“夫人忍忍,我给你正胎位。”
水梨早已神志不清,见是连祁,尽管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也配合地点了点头。
连祁的手法很轻,却总能点到关键之处。
水梨感觉到腹中的巨物在缓慢跟着连祁的双手转动,虽然疼,但她已经麻木。
汤药准备好了,水梨勉强抬起头喝下,缓了一会,连祁问:“时机已到,夫人准备好了吗?”
水梨闭着眼轻轻颔首。
连祁取出银针,在水梨的肚子上迅速扎了几处。
水梨只觉得忽起剧痛,肚皮像是要炸裂般。
“好痛——”
“啊——”
“啊不行,痛——”
水梨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十分吓人,嗓子里的哭腔也彰显着她此刻的痛不欲生。
“啊——”
随着水梨最后的一声尖叫,一个大胖小子呱呱坠地。
婴儿的啼哭惊醒了怔愣的顾常安。
他又哭又笑地走上前,“水梨。。。水梨还好吗?”
连祁走到旁边,背靠着桌子,借着桌子的力量才稳稳地站着。
“夫人无事,只是累了,让她睡会就好。”连祁轻声说。
顾皎皎抱着她的侄子,脸上的泪水还没干,得知水梨无事后终于放松,看着怀中的小孩,笑着道:“你小子,可让你娘吃了不少苦。”
过了许久,顾常安和顾皎皎终于想起连祁还在一旁,等他们来找连祁时,人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