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
陆政桀才开口问道,“那你觉得,夏悦白不参加比赛,是否和这件事有关?”
“应该是有的。”
顾梦西想了想,又说,“但是凭祝珂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小白之所以会这样是在和她爸爸置气,毕竟夏伯父很热爱艺术,也用心培养过小白。”
夏衍?
陆政桀想起这个人。
实在是从他身上看不出什么艺术造诣。
因此,他觉得夏悦白有如此过人的天资,可能是遗传了她的母亲。
陆政桀话锋一转,看向顾梦西,问,“夏悦白是否有过病史?”
“你指哪一方面?”
“精神。”
顾梦西瞳孔骤缩,虽然心有恐惧,还是壮着胆子道,“陆老师,这与比赛无关吧?你即便作为老师,也不能侵犯学生的隐私。”
还挺护犊子?
陆政桀难得解释,“你误会了,我无意窥探她的隐私,只是碰巧好遇到过几次,感觉夏悦白似乎有心结。”
“。。。。。。”
“当然,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总是能查出来的,就是废点时间罢了,陆政桀想。
“小白有过三年的看病史。”
“。。。。。。”
顾梦西长舒口气,道,“她曾经患了抑郁症。”
“什么时候?”
“中考完后,我们约着去度假,没等到她,后来就接到夏伯父的电话说小白病了,再见到时,已经三年后了。”
“你们中间没联系过?”
顾梦西摇摇头,“她好像病的很重,出国治疗了。”
陆政桀听完。
沉默了。
眉目间带着几分凉意。
顾梦西看的心惊,她隐约觉得有些事也许不如表面那么简单,便道,“陆老师,如果你只是想让小白参加比赛,可以想别的方式,但不要去查她家里的事儿,她知道了会生气的。”
毕竟。
就连她和杰克,对于那三年也是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