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夏悦白突然就理解了那些熊孩子父母的心情,心里窝着一团火,多是无奈,想狠狠揍一顿,奈何不知从哪里下手。
打是打不得的。
那就讲道理吧。
夏悦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四叔,我认为我们彼此应该有空间。”
“当然。”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不接他的电话,但是你不能在我不知掉的情况下,把他的号码拦截了,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不是吗?”
“不让你接,你一样会生气。”
“我。。。。。。”
“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不同于此刻夏悦白复杂难言的心情,陆政桀则是神清气爽。
无论用什么办法,反正林深已经走了,且,短期内回不来,他更不怕夏悦白与他闹,小打小闹,更能增进彼此的感情,何乐而不为?
因此。
陆政桀倾身,单手撑着下巴,语气哀怨,“小白,你也要理解我。”
夏悦白紧抿着唇。
心说,我看你能不能说出一朵花来。
“你和他年龄相仿,又在学校内传有绯闻,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这次运动会你举牌,他护旗,校吧CP粉都嚷嚷着要过年了,再反观我,多少有些见不得人。”
“。。。。。。”
夏悦白瞧着他幽怨的眼神,叹息,“我看最会颠倒黑白的是你吧?”
闻言。
陆政桀垂目,他生了一双凤眼,抬眸看人时带着风流凌厉,可若微微下垂,浓长的睫毛遮住墨黑的眸子,便有种浑然天成的无辜之态。
更要命的是。
陆老师像上过表演课似的,台词功底拿捏到位,小声道,“我人微言轻,随你怎么说。”
“。。。。。。”
夏悦白真想给他鼓掌。
她挑挑眉,“那看来还是我错了?我不该质问您,作为补偿,我给您把这篇报告写了怎么样?”
“真的?”
“嗯。”
陆政桀眼里竟光乍现,却还有扭捏作态道,“你要是觉得麻烦,也不用为难自己,我可以。。。。。。”
啪——
夏悦白忍无可忍的起身,踢开椅子,走到他面前,强势的捏着他的下巴,“我乐意找罪受行了吧?”
刚说完。
她腰部就附上一只手,微微用力,使她倒在坚实的怀抱里,凛冽的薄荷香充斥着她的气息,使她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任人为所欲为。
陆政桀吻着她白嫩的脖颈,哑声道,“宝贝,你好甜。”
轰。
夏悦白感觉脑子里的那根弦被炸断。
她回应着这个霸道而缠绵的吻,感受着他的迫切与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