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悦白朝她爹的办公室望了眼,发现灯亮着,人不在,她想打声招呼再走,便靠着墙等人,面前是大大的落地窗,能一眼望尽城市的繁华。
她悠悠道,“四叔,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幸灾乐祸。”
“不对。”
“。。。。。。”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
陆政桀顿了几秒,声音暗哑,颇具磁性,“小东西,我认为还能挽回一下。”
“哦?”
“我在公司门口。”
“现在?”
“不然呢?”
夏悦白看了看腕表,不由问,“那你等了多少时间啊?怎么不早说?我可以早点走的。”
“第一天去就早退啊?”
“。。。。。。”
“我没事,没等多长时间,下午给你看项目资料了吗?有不会的可以问四叔,我们小白才刚开始,有困难是正常的,对不对?”
“嗯。”
夏悦白感到鼻子发酸。
她其实不怎么爱哭,但是从遇到陆政桀开始,这人好像总能找到办法让她哭,无论是难过的,还是感动的,都抵不过情难自禁。
挂断电话,回头。
夏悦白发现她爹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捧着一杯咖啡,神色复杂,她吸吸鼻子,“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啊?”
“我在办公室要那么大声干什么?倒是你,下班了还不走,偷偷摸摸在这打电话?”
“怎么就偷偷摸摸了?”
“陆政桀打的?”
“是。”
夏衍喝了口咖啡,往外看了眼,“这天也不早了,你是跟我回家,还是自己回去?”
“自己回。”
“回宿舍?”
“。。。。。。”
夏悦白猛然想起,她爹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有时会借住在陆政桀的公寓,心说,还是瞒着吧,让老头儿知道又要开始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