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
陆美人喜欢的,也正是她通透的性子吧。
刘思年晃着酒杯,视线落在不远处,低声道,“那不是郭嘉吗?听说前几天才出院。”
夏悦白转头看了眼,问,“你认识?”
“两年前在家宴上见过一次,这小子当时为了要打职业篮球,和家里人闹翻,给跑了,后来自己又回来,听说是查出来得了尿毒症。”
刺啦——
夏悦白的叉子划出一阵声响。
刘思年不解的看她,“怎么了?”
“没事。”
夏悦白勉强笑了笑,“我的一个好朋友也得了尿毒症,前段时间走了。”
“。。。。。。”
刘思年嘴巴张张合合,最后憋出一句,“对不起啊,节哀顺变。”
他说着与陆政桀的目光相撞,发现他墨黑的眸子,像沉静的大海,深不见底,凭他对这个人的了解,感觉出这里面一定有内情。
且,瞒着夏悦白。
刘思年心里一凛,忙岔开话题,“听说你明天要参标?”
“是啊。”
“紧张吗?”
“还行吧,”夏悦白耸耸肩,“这个项目参标的公司多,目前为止,只能说夏氏可能性最大,但结果未定,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应该不会。”
刘思年靠着椅背,语气笃定,“跟你透个底,这种项目百分之九十都是内定的,你们经验比较丰富,那些人也不是傻子找新手当冤大头。”
夏悦白点点头,“你说的对。”
旁边。
适才保持沉默的陆政桀,开口道,“晚上回去再准备准备,明天我送你过去。”
“好。”
叮。
刘思年眼睛亮了起来,兴致勃勃问,“你们这是同居了?”
“。。。。。。”
“你可以啊陆美人,想当初我们去你家,掉根头发都得捡起来,那洁癖劲儿真是没谁了,爱情真是能改变人啊,不行我得静静。”
夏悦白笑着看陆政桀,“四叔,你还有洁癖啊?”
“嗯。”
“难怪每次看你做饭,跟搞科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