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白手挨着那腹肌,发出满足的叹息,醉眼迷蒙,双眸带着雾气,忽而带着哭腔道,“四叔,我想妈妈了。”
她说着,眼泪不受控住的落下来。
前一秒跟春天的小野猫似得,直撩的人心头**漾,后一秒就抹着眼泪要妈妈,饶是冷静自若如陆政桀也被这戏剧性的转折,作弄的目瞪口呆,一口气吊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可能怎么办呢?
只得转身,认命般将人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柔声问,“小白,你和你妈妈之间,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他问得很有技巧。
夏悦白眨巴着眼睛,停止哭泣,认真想了会,低声道,“妈妈做的红烧肉很好吃,她还会给我编好看的辫子,送我上学时,别的小朋友都会夸她漂亮。”
“还有吗?”
“她有个朋友,那个叔叔经常来我们家,会给我带零食。。。。。。”夏悦白说着,伸手摸着陆政桀的耳朵,“他说我的耳垂像精灵。”
这一刻。
陆政桀头皮发麻,觉得毛骨悚然。
他捧着夏悦白的小脸,发现她眼神空洞,没有焦点,也就只过了几秒,她面色慌乱起来,挣扎着要起身,被陆政桀牢牢固定在怀里。
“啊——”
夏悦白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像小鹿的悲鸣,她嘴巴微微颤抖,目光闪躲,用力推搡着眼前的人,“你放开我。”
“小白,我是四叔。”
“放开,不要过来。”
“。。。。。。”
陆政桀紧紧抱着她,挣扎间,夏悦白指尖从他脸颊滑过,带出一道红痕,他顾不上疼痛,始终没有将人放开,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
慢慢地。
怀里的人平静下来。
夏悦白身上出了一层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杏眸湿漉漉的,带着破碎感,她声音很轻很淡,“四叔,我是不是又病了?”
“你只是喝醉了不舒服。”
“我刚才是不是说胡话了?以前我也这样过,说了什么话过后就忘了,在医院治疗时,有人说我这是精神病,我不是的对吧?”
陆政桀吻着她薄薄的眼皮,轻声道,“你没有病,是他们瞎说的。”
夏悦白定定看着他。
良久。
她开口,声音沙哑,“四叔,我当初离开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我的病可能会复发,这次如果治不好的话,我们就分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