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接过,立马笑逐颜开,“小陆,你们家这小同学今天可给我添乱了啊。”
陆政桀的声音风轻云淡,“伯父,不就是打架么,我家小同学给你拿奖增光的时候怎么不说呢?孩子还小,还不允许有点情绪了?”
“。。。。。。”
“她可不傻,心里有数着呢,今天这事就证明我辞退是对的,就算这样,她的压力还是很大。”
闻言。
王院忍不住看了夏悦白一眼,她正坐在沙发上,垂目看着脚下,碎发遮住了眉眼,只依稀能辨认出,她此刻的心情并不算太好。
他叹口气,“你说的对,好在离毕业不远了。”
“是。”
“行了,你们说吧。”
王院又把手机还了回去,夏悦白与陆政桀聊了几句便挂了,问,“院长,你还有要交待的吗?”
“没了。”
“好,下午礼堂那边有个讲座我得去听。”
“那你去吧。”
夏悦白点点头,起身,手刚放到门把上,就听身后王院徐徐道,“小白,有时候人心里却怕什么,耳朵也就越害怕听到什么,从容也是应对世界的一种方式。”
“。。。。。。。”
“我们每天接受到的噪音太多,你不可能把所有的都屏蔽掉,通过一些信息,我们反而可以意识到问题所在,这也不失为成长。”
王院的话。
点到为止。
如果夏悦白之后注定要进入陆家,那她所面对的洪水猛兽会比现在多很多,年少时,可以因为一句话不管不顾的将人揍一顿,那么往后呢?
再说。
谁又知道陆政桀的宠爱有没有保鲜期?当**退却,剩下的路又该如何走呢?
王院是真把夏悦白当成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便忍不住想在人生观上给她一番指点,好让这孩子之后的路走的更为顺畅一些,可谓用心良苦。
“我明白了。”
夏悦白回头,笑着道,“院长,我以后动手前尽量克制。”
“。。。。。。”
四目相对。
两人都笑了。
夏悦白从政教楼出来,慢悠悠溜达着往礼堂的方向走去,中途还顺便在食堂吃了个饭,等晃悠到讲座的指定地点时间,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
星月礼堂门前的榕树下,停着辆保时捷。
她颇为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