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包括与夏悦白拼酒的韩修远,他手一哆嗦,筛子险些掉在地上。
“你好孬啊。”
“。。。。。。”
“韩队,还能不能喝啊?”夏悦白胳膊撑着下巴,醉眼朦胧,坏笑着,“你男人可在那里看着呢,就这点酒量,当心他甩了你。”
韩修远告饶,“姑奶奶,你可盼着我点好吧。”
“来,喝——”
夏悦白将杯子推过来,忽而,她蹙眉揉揉太阳穴,“你有没有感觉气氛不对啊?怪叫人害怕的。”
“把感觉两个字去了。”
“嗯?”
她见韩修远面色惊恐,正想嘲讽两句,他们的桌子就被阴影所笼罩,酒吧内气氛本就昏暗,这下更黑了,夏悦白火气被拱了出来,“谁啊,这么不长眼。。。。。。”
抬眸。
定在原地。
夏悦白揉揉眼睛,看向韩修远,“这是真的吗?”
“假不了。”
“。。。。。。”
陆政桀听着两人的对话,扬起唇角,眸色幽暗,他捏捏夏悦白的小脸,“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跑出来喝酒,胆子真是不小啊。”
“请容我解释。”
“晚了。”
夏悦白拉着他的手,撇嘴就要哭,“我被爸爸赶出家了,我现在是无家可归的人。”
“。。。。。。”
陆政桀不为所动,“别装可怜。”
下一秒。
夏悦白眨巴眨巴眼睛,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都说喝酒能解忧,可我怎么越喝越愁呢?你以为我来酒吧是消遣吗?我是为了疗伤。”
“。。。。。。”
“我边喝还要边想你有没有按时吃药,伤口有没有沾水,真是好累,可我累得心甘情愿,谁叫我把你放在心尖上呢。”
对面。
韩修远目瞪口呆。
其实他今晚也喝了不少,但他这会却是无比清醒,见此,不禁对着陆政桀竖起拇指,“小嫂子不愧是学霸,逻辑真清晰。”
连喝醉了,都不忘给自己洗白。
佩服。
陆政桀淡淡扫了他一眼,“你的账,我们明天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