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从检测仪器后起身,边填写着报告,边温柔道,“老人家,您这种思想是不对的,只要活着,健康对一个人来说就很重要。”
“。。。。。。”
“给您安排周四的手术,怎么样?”
萧淑琴立马问,“手术费多少钱?贵吗?”
医生瞥了眼夏悦白,又回头看她,笑了笑,“这是社区的惠民政策,从检查到手术,全程都是免费的,您不用担心。”
“。。。。。。”
萧淑琴没说什么,但能看出她松了口气,然后,她转头望向夏悦白,像是在征求这个人的意见,浑浊的眼眸中带着些许期待。
“奶奶。”
夏悦白走向前,“咱们听医生的话,把手术做了吧。”
“好。”
接下来,是夏悦白与医生沟通手术前的注意事项,等一切交待清楚后,她们离开诊室时,医生也跟着出来,笑着说再见。
出了电梯。
萧淑琴低声道,“现在医生的服务真好。”
这是她主动找夏悦白说话,且语气柔和,像聊家常一般,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不耐与防备。
“是啊。”
夏悦白笑着回说,“所以您更不用担心了,微创手术恢复起来很快,一个月后您就看东西就能清清楚楚了。”
“嗯。”
萧淑琴的脸上泛起笑意。
等她们从医院出来,雨已经停了,但是去往老城区的路依旧不好走,尤其经过施工路段时,车子频频颠簸,跟玩过山车似得。
到了巷子口。
停车。
夏悦白转头笑着道,“奶奶,周四做手术时,我陪您一起去。”
萧淑琴解开安全带,“走吧,跟我去家里喝点水,你跟着忙了一路,连口水都没喝。”
“好。”
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夏悦白被院里那颗银杏树勾住了目光,金黄的叶子随风往下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由旁边的常青树衬着,更显秋意之浓。
“是我丈夫栽的。”
萧淑琴语气平淡,“他是第一代拓荒人,常年在外,孩子长到三岁都不认识他,有次休假回来,父子两干瞪着眼睛,他伤心了,说是要在院里种棵树。。。。。。”
雨后的阳光,温暖和煦。
夏悦白听着她讲述往事,深受感动,不禁想起了夏衍,想起了陆政桀,想起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