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没有走啊,我养不起你,别跟着我。”
蓝生听了林司然说的话也没觉得什么,反而清流终于是知道了蓝生原来是个讨要饭的,来缠上了他家的主子。
昨天晚上还以为他是自家王妃的什么重要人,想着就要出手对他刺剑过去,这样的人留不得,只怕他会到底乱说话,把他家王妃的清誉都毁了。
“清流啊,你跟他不是一个道上,他的剑术不及你,但是,他的催眠术却是你防不胜防的,不要理会他,爱跟就让他跟着,跟烦了,就自然会离开。”
林司然说完就直接绕过蓝生,向着前庭院走了过去,穿过庭堂,走到食区,找了一个桌位坐了下来,对小二点了几份早食,就开始观察起周围的人事。
清流一直警剔着蓝生,想要把他驱赶出去,可是,又奈于林司然对他的那层微妙的关系,而不能对他做出任何刺伤动作。
蓝生自己找了一张凳子坐到了林司然的身边,带着歉意的对她说道:
“主子
“都说我养不起你,就不是你的主子。”
林司然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对于自己招惹回来的麻烦,她此时的内心有些烦意。
但总觉得自己跟他之间有说不清的牵扯线,在缠绕着自己。
“要怎么样才能让蓝生留在主人的身边?”
蓝生像是没有听懂林司然说的话一样,继续对她问出自己心里的要求。
可这一次回应他的人不是林司然,而是一直对他充满敌意的清流。
“来历不明,到底是想对王。。。司然姑娘做什么?别说你只是想跟着我们一起跳蹭吃蹭喝。如是只要要银钱,现在就可以给够你花上一整年的银钱。”
清流的话一出,蓝生就用他熟练的魅术对他施以催眠。
只是下一秒,冷不丁的温水直泼到两人的脸上。
清流有些晃神的看了一眼林司然,紧接着是明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脸色一变,怒意肆起。
他立即对蓝生挥出了锐剑,搁在他的脖子上,只等她一声令下,就要把他的人头一剑切割下来。
但女人没有清流的想法,甚至听她说话语气,也听不出她的情绪是也还是坏。
“我说过,在对我的人动手之前,想好要怎么死的后果,你身上中了我下的毒,只有我才有方法可解,在解开之前,别做出让我动怒的事。”
茶馆的地方,渐渐多了客人进里面来,吵杂的声音把原本安静的地方一下子,变得热闹了起来。
“主子,是他对我无礼在先,我只是想要留在你的身边。”
蓝生一丝愧疚之意都没有的看着林司然,完全不觉得自己刚才的所做所为是做错了,更没有在乎搁在他脖子边上的锐剑。
“可是,你的心不愿意跟着我啊,你嘴里说什么都没有一点用好吧,你觉得我会留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在自己的身边?当我是傻子,还是把你自己想像得太美,我非你不可?”
林司然说着这话的时候,双手也没闲的拿起水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蓝生也因为她说的话而低头不语,过了好一会的时间后,他才抬起头再次对上她的脸,轻轻的对她说起话,像是作着试探一样。
“那要是我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主子的手里,主子能不能留我在身边?”
“那要看是什么东西了,如果是值得的,也是可以的。”
林司然这一说,清流就不悦了,他正要开口说提醒她的话,却是被蓝生接下来的动作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