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君想挣脱秦九洛的怀抱,然而秦九洛却不想放开她。
杜欢看了两人一眼就没敢再抬头,默默的退了出去。
“你不会打算就一直这样站着吧?”杜子君怒道。
秦九洛深深的嗅了一下杜子君身上的香气,才缓缓的放开了她。
其实他是对她动了心的,但是她的目的性太强了,他根本就左右不了她。
若是她愿意陪伴在他的左右,他一定会很高兴,但是他知道,她绝不会这样的做,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杜子君了。
也或许正是因为她的不可控,才对他产生了吸引力。
他越是靠近她,便越是想了解她。
了解她越多,靠近她的心思也就更甚。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道:“你知道吗?秦耀在调查你被人刺杀的事。”
杜子君道:“那又如何?”
秦九洛看着杜子君的眼睛,“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些,你现在还未进宫,就已招来杀身之祸,若要进了宫,还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对付你,你能应付的过来吗?”
杜子君对上他的目光,“我不进宫,照样会有人对付我,逃避不是我的风格。上次你愿意救我,我心存感激,但是不要企图支配我的行动。”
秦九洛早已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他没再多说,劝不动,又何必再劝。
默了片刻,他转身离开。
秦九洛大费周张的进了杜府,原来就只为了跟她说这几句话。
杜子君的心里,其实也有所触动。
那又怎么样?她终究放不下家恨国仇。
杜心若的房间里,她正在读母亲的来信,这已是这个月的第五封了。
母亲信中提到,他给父亲寄了几次信,都没有回应,希望杜心若能到父亲哪里去给求求情,看父亲能不能叫她回来。
一个出嫁的女人,遭到夫家休弃,再次回到娘家,又没有财物傍身,可想而知,母亲过的是什么日子。
杜心若这个做女儿的,怎么会不心疼。
杜心若知道,父亲既然把母亲赶了出去,就绝不可能再轻易的叫她回来,思来想去,她最后想出了一个计谋。
晚饭的时候,一家四口聚在餐桌前,杜心若给杜方晓呈上一个缝的极为细致的香包。
“父亲,女儿特意为您缝制了一个香包,用的是紫色底子,喻意是紫气东来,上面绣的吉祥云纹,喻意为吉祥如意,里面装的是薄荷香,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希望父亲能够喜欢。”
杜方晓接过香包,拿在手中观看,香包做的极为精美,他点了点头道:“嗯,你有心了。”
对于杜心若这个女儿,杜方晓还是比较满意的,她一向话不多,也很懂事,小小年纪,便已经颇有才名。
只可惜不是嫡出,又有杜氏那样一个母亲,少不得沾了她一些坏习气。
所以,杜方晓对她也仅仅是比较满意而已,因为跟杜晓晓相比,她实在是很优秀了。
但若是和杜子君,当然还是不能比。
杜晓晓见杜心若有意讨好父亲,对她的行为颇为不屑,暗地了撇了撇嘴。
自从母亲离开杜府之后,她已经收敛了很多,若不然她定要嘲讽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