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君手指一颤,她按捺住心里的笑意,低声道:“是,卖国才有今天的地位,王善的富贵也该到头了。”
杜方晓和杜子君的视线对上,杜子君以为前者会对自己有些疑问,却没想到杜方晓只是略微点头:“你明白就好。你有什么要说的?”
“父亲,我想在民间做些生意。”
杜方晓问:“何来这样的想法?”
……
本来杜子君准备了千般说辞,却没想到她刚刚解释了一句,杜方晓便同意了。
有了杜方晓的应允,杜子君就是当着杜氏的面取钱也畅通无阻。
回去后,杜子君便计划开一家酒楼,安排的都是些精心挑选的她能掌握的人手。
而这酒楼,也是收购的一家即将关门大吉的惠民酒楼,杜子君提笔一改,将“民”改成了“世”,完毕后,招牌挂好,却没有立刻开张。
她还需要招募一些大厨,就连酒楼的制度也得好生改改。
对此,杜欢表示她可以胜任,但是却被杜子君拒绝了。
等到杜子君高价招募来民间大厨,她打算择日举办一个“厨艺大会”,让有能耐的大厨互相笔试,其他酒楼的厨子也能参加,而评客就是出入酒楼的老顾客。
老顾客,知根究底,才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这时候,大部分人还是不知道酒楼背后的老板是杜家大小姐,只当是哪个有钱人买家酒楼玩玩。
这日,杜欢跪在杜子君面前,倔强问道:“小姐,可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对?”
杜子君眼波流转,“怎么了?”
“小姐这些日子做酒楼,都刻意绕过了杜欢,是否是觉得杜欢不值得信任?”杜欢咬咬牙,说道,“之前杜欢可能对小姐多有不敬之处,但是现在的杜欢对您是一片赤诚之心!”
“并非是我有意疏远你。”杜子君虚虚抬手,示意杜欢起身,她道,“知人看人我自有分寸,若是不信任你,我便不会将你留在身边。如今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丫鬟,足见对你的信赖。”
“可是,小姐……”
“这次不让你插手酒楼的事,是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由你办。”
杜欢有些诧异,随即松了口气。
在杜子君的计划里,开张酒楼一来是为了赚些钱,杜家家底丰厚,但也不是取之不尽,更何况财政大权把握在杜氏手里,她想用钱,还得费些工夫。二来则是个幌子,她取来的钱,多数不是用在开张酒楼上,而是私下里寻了些乞丐,办了个收养所。
专门说收养些孤儿之类无家可归,又年龄适宜的少年或者孩子。
这才是真正重要的。
杜子君对杜欢观察数日,心中也有些分寸,早有将这件事委托给她的意思。
杜欢闻言,大喜,她慌忙跪下,为自己的鲁莽道歉。
而杜子君则是开玩笑似的问道:“你就不好奇我要做什么?”
杜欢莫名觉得身后一寒,她垂首道:“作为小姐忠心耿耿的婢女,我无需考虑这些,小姐说什么,奴婢便办什么。”
“好。”杜子君轻笑出声。
她斜眼瞥了下杜欢,似有所惑道:“你似乎很怕看见我?”
“小姐美貌无双,不是我等可以轻易窥视的。”
“你不知我形容,如何知我美貌无双?”
“在奴婢心中,小姐无论如何都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