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了么?”杜子君见其大惊小怪,笑问道。
秦舒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度,再一看秦耀的脸色已经隐隐黑沉下来。
他心知皇兄脾性不好,若是脾气上来,只怕就是女人也是要杀的,为何一向聪慧过人的杜子君要在老虎头上拔毛?
就算看出来了也不要直说啊!
秦耀的脾气确实不好,他曾干出过血溅朝堂的事,对待后宫那些女人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可以说在前朝后宫里,他就是唯一的王——唯一需要被讨好的王。
但是今天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调笑、戏弄。
按理说,他应该会很愤怒,会发狂,会拔出侍卫的佩剑将这里抄了。
但是他没有。
他只是黑着一张脸,看着那女人笑吟吟的眸子,莫名其妙地将这些全部忍耐下了。
“杜子君!”这时候,门口闯进来一人。
她带着几个下仆,一脸杀气地闯了进来。
杜子君斜眼看过去,就见一个看上去英姿飒爽的女子,还有几分熟悉。
奕齐欢见着杜子君这个表情就觉得愤怒,她难道忘了自己?之前是谁在百花宴上给她难堪?
奕齐欢咬牙道:“呵呵,我倒是不知道你已经落魄到从商了!杜家待你不好吗?让你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
杜子君奇了,她询问道:“我如何与你何干?”
奕齐欢噎住,她复又道:“若非听到消息,还真不知道你居然干出这等有损京都贵女名声的事!”
“所以?”
奕齐欢很想说,她想来好好教训教训她,但是一眼扫过屋内的秦舒和秦九洛,她心里“咯噔”一下,要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最后,只能甩出一句狠话:“你不要得意!”
杜子君笑了,“我如何得意了?”
看在奕齐欢的眼里,杜子君每个动作都是在嘲讽自己。
之前她在百花宴上险些勒死自己,兼职让她颜面尽失。
如今,她就是不能砸了场子,也要来挽回几分颜面。
她冷冷看着杜子君,抬起下颌,从腰间抽出鞭子,就地一甩,喝道:“我不服,我要挑战你!将军府的女儿绝不认输!”
“绝不认输?是输不起么?”杜子君笑眯眯道。
她又不是傻子,当众送上前给奕齐欢报仇。
她上次能教训奕齐欢,一是因为奕齐欢轻视自己,二则是多靠的巧劲。
眼下奕齐欢打算全力以赴,她又怎么会将自己送上去被虐?
奕齐欢心道,果然!
她愈发不屑起来,轻蔑地看了眼杜子君,说道:“我只是想挑战你,你不会连这点勇气也没有吧?”
说罢,她又直接看向秦舒和秦九洛,说道:“还望两位王爷做个证明,以免杜子君小姐输了抵赖。”
杜子君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好气。这女子真是不管不顾,直接自以为是地安排了她的动作。
既然如此——
她眯起眼,状似不屑地挑衅道:“对付你,还用不着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