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到的时候,正是秦耀盛怒烦躁的时候,由于前段时间的盛宠,容妃似乎也忘了秦耀的恐怖之处,未经禀告就进了赏心殿。
谁知道,刚刚踏入,就听到一声冷喝:“谁允许你进来的!”
容妃心里一颤,但还是掐着嗓子嗲声道:“皇上,是妾身呀。几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风声呼啸而来,待她定睛看清楚后,差点没吓出魂来,原来那飞来的是秦耀的佩剑。
佩剑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容妃顾不得保住自己的脸蛋,愣愣地想若是再差之毫厘,只怕自己没命了。
想到这里,她的双腿开始打颤,顾不得矫情,哭着道:“皇上,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滚。”
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容妃慌忙朝着屋外跑去,仪容、姿态什么都没了。
而秦耀经此一怒,心情也没好些,第二天盯着两个黑眼圈去朝堂。
至于容妃主动献身被赶出来的事传遍了后宫,她后悔不迭,终日以泪洗面,但是帝王恩宠却是再也没了。
“是谁!背后一定有人设计!”容妃大哭,一边哭泣一边摔着器皿,口里喃喃,“是不是德妃?还是华美人?还是谁!”
“娘娘……奴婢查探了一番,发现皇上那日出宫是去了惠世酒楼。”小宫女在一旁瑟瑟发抖,但还是乖巧说道。
容妃一怔,勃然大怒道:“去查!给我好好查这惠世酒楼是谁开的!”
“是。”
宫中这一闹,闹得人尽皆知,秦耀却是无暇顾及后宫,因为最近又就与齐国边境纠纷一事在朝堂上产生了争执。
杜方晓为首的主和派建议先谈判,再论其他,王善为首的主战派则是觉得寸土必争。
秦耀难得认真听一次王善的意见,最后任命王善为主将军前往边境奋战,而杜方晓一介文臣竟然被任命为副将军!
朝堂皆惊,王善本来还和气的面容瞬间扭曲起来。
而秦耀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杜方晓对视一眼,意味深长。
当杜方晓回府的时候,就听说杜子君从外面捡来了两个孩子,还有心培养他们。
杜方晓明白杜子君不是不知分寸的人,但是最近做的事有些过火了。
他寻来杜子君意图谈谈,却不料杜子君先发制人,直接道出了杜方晓的想法。
随即杜子君道:“我知父亲大人担心我,但是您要相信女儿有处理事情的能力。那两个孩子性子不错,能力也不错,为什么不能堪以重任呢?”
杜方晓一怔。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先皇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朕相信你。”
“你也要相信朕有选拔人才的眼光,你性子不错,能力也不错,为什么不能堪以重任呢?”
基本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却是带着相似的味道。
杜方晓没多说什么,略微颔首,说道:“你自己省得便是。”
“还有,听说父亲大人即将出任副将军?”杜子君抿着唇,问道。
“是。”杜方晓有些诧异,他才下朝,按理说没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杜子君眼前一亮,她道:“父亲大人知道皇上为何任命您为副将军么?”
杜方晓微微皱起眉,似乎察觉到杜子君想要说些什么。
杜子君朝着门口看了眼,将门窗紧闭后,才轻声道:“父亲大人应该明白,皇上视王将军为眼中钉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