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位少年便有暴戾名声的君王,谁也不敢吱声。
最后还是杜方晓首先跪下,请命道:“皇上,请让微臣为您分忧。”
其余人等顿时明白过来,纷纷跪下,大声道:“皇上,请让臣等为您分忧。”
王善也在其中,他心中明白,这一跪,便要走马上任了。
但是他不担心,觉得这几个士兵的话里有水分,齐国如何他还不知道?能厉害到哪里去?他秦国才是泱泱大国,如果这次能打个胜仗,只怕可以一举拔高自己的地位。
想到这里,王善跪得十分真心。
秦耀微微勾起唇角,笑得几分邪气。他道:“得爱卿如此,朕心甚悦。即日起,主将军和副将军便一起上任吧。”
杜方晓道一声:“万岁。”
随即,他又将带一名家仆上战场的事与秦耀禀告。
秦耀允了。
而杜子君还在专注于练习武道。
她武道中各种类型多有涉猎,但是最擅长的还是剑术。
若是前世她的剑术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这辈子重新来过,就像一个空有技巧而无实力的小孩。
她在努力进步。
杜欢每晚都要陪着她练剑,她住的闺房比较偏僻,最近杜氏几人又比较安分,没有来找茬,这才给了她充足的练剑时间。
“小姐,您不累吗?”杜欢手里持着另一把剑,有些忧心地看着杜子君。
杜子君挑眉道:“再来。”
她额头上已经冒出不少汗水,但疲惫并不是退缩的理由。
她的付出还远远不够到收获的程度,她还需要更加努力,无数次挥剑才能保证基本功的扎实。
说罢,她挥起手中的剑,带着浓郁的杀气向着杜欢冲去。
杜欢反应很快,往旁边一闪,避开了这道凌厉的攻击。
在他看来,杜子君比一开始要厉害许多了。她就像一块海绵,拼命从他身上吸收着经验。
而作为陪练的杜欢,自然不会下狠手。
但这令杜子君觉得颇为不满。
“再来!”她喝道。
一遍遍地挥剑,指向同一个敌人。
但是杜欢的表现实在是太轻率了。
杜子君突然停手,她眯起眼问道:“你这是看不起我么?”
“不是。小姐,您已经很累了。”
“那就用尽全力对付我!”杜子君高声道,“记住,我现在是你的仇人,你最憎恨的人!”
杜欢一怔,随即苦笑出声,他怎么可能把杜子君当成敌人?
但这若是杜子君坚持要的,他必然是要尽力满足的。
他再度举起手中长剑,气势浑然一变。
当他还在宋家的时候,从小便修习武道,后来颠沛流离的日子里,也未曾有一日忘记习武。
曾经,他觉得,那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铮。”
两人的剑身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