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杜子君发问,异变突起,简宁突然劫持了毫无防备的杜子君。
杜子君刚获自由,岂料又再次落入魔掌。
若说与之前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现在的杜子君没有绑着,但坏处是简宁的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原本刚刚转好的心情,在瞬间又跌落低谷。
本来简宁帮杜子君解开绳子之后,就一直离杜子君比较近,伍子笑再出手,也是来不及了,他本以为简宁不敢再对杜子君动手,倒是低估了简宁的求生意志。
“放开她。”伍子笑抬手,用剑指着简宁。
“你先放我离开。”简宁也知道,今天如果他伤了杜子君,伍子笑肯定不会放过他,但眼前他除了再利用杜子君,也没有别的办法,无论如何,先离开这里再说。
简宁挟持着杜子君一路后退,出了那个空无一物的房间。
来到大厅之后,他突然笑了,把杜子君用力一推,推向伍子笑的剑尖。
杜子君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眼看就要撞上伍子笑的剑,伍子笑不得已收手扶住了杜子君,背后的简宁却突然不见了。
大厅里的桌椅,突然围着伍子笑和和杜子君两快速旋转起来。
几乎是同时,杜子君突然产生了眩晕的感觉,身体摇摇欲坠,跌倒在伍子笑身上。
伍子笑倒是不受影响,但是他担心杜子君会支撑不信,只好以后再找简宁算帐。
伍子笑携杜子君离开那破败的院子,一路走向葫芦城外凤鸣山。
杜子君离了那些旋转的东西,很快就恢复过来,她不知道伍子笑要带她去什么地方,但是她知道伍子笑绝不会害她。
凤鸣山的半山腰,有一处荒坟,杂草从生,没有墓碑。
伍子笑来到荒坟前,恭敬的跪下磕了个头,说道:“师傅,你生前心心念念记挂着的人,我给你带来了。”
只这一句,让杜子君的眼泪滚滚而下,“师傅他……”
“师傅怕被名声所累,不愿立碑,他生前一直惦记着你,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见你一面,如今我把你带到这里,也算是完成了师傅的遗愿。”
杜子君哽咽着问:“师傅是怎么去的?”当时道南做杜子君的师傅时,也不过就二十多岁,如今不过是过去了三十年,怎么就死了?
“自确定你出事后,师傅不知道是听什么人说了,有可让死人还魂的禁术,有一段时间,他让我为他搜集了很多奇异古籍,他说他要用他的命,来换回你的命,因为你必须活着。”伍子笑一边说,一边看向杜子君的眼睛。
杜子君闻言,满脸的不可置信,“难道说……难道说……”难道说她这一世的命,是师傅用自己的命换来的。世间真的有这样的术法吗?为什么她从未听说过?
伍子笑是不会骗她的,她一个自杀殉国了的人,现在还可以完整的站在这里,甚至容貌都和前世一模一样,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师傅……”杜子君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伤,跪地痛哭,
往日在道南身前受教的一幕幕浮现在杜子君的脑海中,当年亲近的人,所剩不多了,这些现在还活着的人,她一定要好好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