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佝偻着身子,头发花白,还留着一撮白胡子,看起来年纪很大了,眼睛眯的几乎只剩一条缝,声音也有些沙哑。杜子君停下脚步,礼貌的说:“老伯有何见教?”
“公子可知道最近城内传闻有强盗?一个人在路上行走,可要当心些。”
杜子君回答:“我也是刚刚听到消息,老伯有什么线索吗?”
老翁笑了笑:“线索我老头子没有,但是我知道那强盗惯用什么手法。”
“哦,老伯是如何知道的?”杜子君问。
老翁又笑道:“前几天啊,我就遇着了一回,公子你走近些,我演示给你看。”
杜子君见对方年纪这么大,又一片热心,便没有怀疑,依言走到了老翁的身边。
“公子你看,他们一般都是这样,把东西从别人身上取下来。”老翁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向杜子君腰间的口袋,把杜子君的钱袋,身上的玉佩都拿了下。
然后又说:“接着装到自己的怀里。”老翁说着,把从杜子君身上拿下的东西塞到自己的怀里。
突然,老翁突然一改刚才的佝偻之态,蹭蹭蹭就蹿上了房顶,目露精光,他对着杜子君笑道:“然后就这样跑了。”
这老翁原来就是盗贼假扮的,怪不得他那么容易得手,谁会去防备一个满怀善意的花甲老人?
眼睁睁的被人耍了,杜子君气急,当即追了上去。
这贼人虽然足够聪明,但是眼神也太不济了,竟然抢到她这个武林盟主的头上,反正她此次的目的就是去调查强盗之事,他自己送上门来,正好省得她到处去找了。
强盗见杜子君追来,拔腿就跑,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城外的方向跑去。
一口气跑到城墙根下,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强盗想要翻墙而去,可惜城墙太高,他此时有些体力不足,跳了几下,没翻过去,反而摔落下来。
杜子君上前,一脚踩在那墙道的胸口上,“你倒是跑啊,再跑给我看看。”
强盗赶紧告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好汉就饶过小的这一回吧。”
杜子君横眉冷对,“饶你?你抢别人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过别人?你可知你抢了别人的钱财,别人怎么过生活?”
强盗又求饶道:“小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话你还是留着回去跟官府去说吧。”
杜子君不再理会那强盗,从他身上拿回了自己的东西,又把他的白胡子,白头发都给扯了下来,现出他的真面目,然后送进了官府。
其实那强盗不过是个年约二十的年轻人,武功也不高,所以才想出了连骗带抢的法子。
强盗落网,杜子君再次受到葫芦城居已的赞赏。
几天之内,连破两案,杜子君在葫芦城的声望,隐隐有超越齐家的趋势,有些人不淡定了。
盟主府前,杜子君一回去,就听到有人在门口大声嚷嚷:“藏头露尾的鼠辈,当的什么狗屁盟主,连出来一见都不敢。”
带着糙话的叫喊声,让杜子君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听这声音是个男人,杜子君自问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看来是她最近风头大盛,有人看不下去,要挫她的锐气。
杜子君走上前去,见到个五大三粗的莽汉,肩上抗一把大刀,身上的肌肉突起,一看就是孔武有力。
她大声喝问:“何人在这我这盟主府上喧哗?”
“你就是武林盟主?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