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亲卫应声,上前押走了杜氏。
这一夜,杜府可谓是祸乱不断,人人自危。
然而郑繁却睡的极好,清早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拿着昨晚配置好的药,交到了杜欢的手中。
“拿去煎一煎,给你家小姐服下,保证药到病除。”
杜欢欣然接过郑繁拿过来的药,就去忙活了。
昨夜的之后,杜方晓对她再无疑心,无论她是何出身,只要她对杜子君真心就行了。
接近中午,杜欢将煎好的药端到杜子君面前,问题来了,杜子君不会吞药怎么办啊?
前些时大夫来时,也开了药,杜方晓亲自给杜子君喂下去,然而全被吐了出来。
总不能这郑繁一来,杜子君就会吃药了吧。
杜欢提醒道:“郑神医,我家小姐自昏迷后,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家小姐把这煎好的药咽下去。”
杜方晓叹了一口气,也道:“是啊,郑神医可有良方?”
郑繁笑道:“这个简单,我只要给她扎上几针就行了。”
杜子君闻言,一阵脊背发寒,这老头子该不会公报私仇吧,她可是血肉之躯啊,会疼的!
郑繁走到杜子君面前,从袖袋里拿出一个针包,挑了最长的一根银针,对着杜子君的喉咙扎下去。
杜欢见到郑繁给自家小姐扎针,后悔的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多这一句嘴干嘛呀,害得小姐被生生扎了那么长一针,这得多疼啊。
杜方晓因为心疼,也别过了脸,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阻止郑繁下针。
脖颈处一点凉意传来,杜子君并未感觉到疼痛,反而有一种皮肤被什么东西吸住的感觉。
她悄悄的将眼睛眯开一条缝,就看到郑繁正对着她挤眉弄眼。
“……”杜子君无语,她心中料定,郑繁这银针必定是有蹊跷,等她“病”好了之后,一定要拿过来看看。
过了一会儿,郑繁装模作样的把针取下来,“好了,现在可以吃药了。”
杜方晓半信半疑的接过杜欢手中的药碗,用勺子舀了一点,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杜子君的嘴里。
一股又苦又辣的味道,瞬间在杜子君的口腔中蔓延,她真想跳起来揪着郑繁的胡子,问问这个死老头子,给她喝的这是什么?
偏偏现在是杜方晓在给她喂药,她纵使再不舒服,也得把药咽下去。
总不能戏演了大半,到收尾的时候露出破绽吧。
杜方晓眼看着药汁流进了杜子君的口中,紧结着,他看到杜子君喉咙处微微耸动,知道她这是把药咽了下去,不由的心中大喜,转头对郑繁道:“郑神医不愧为神医,小女她真的把药吃下去了。”
郑繁则是故做高深的“嗯”了一声。
杜方晓接着又给杜子君喂了一口,杜子君实在是忍不住了,迫不得已,她咳了一声,要是等着她老子把这一碗药都给喂下去,恐怕她的舌头就要废了。
杜欢看出了自家小姐的异样,心道早知道这样,就把药换一下好了,也省得小姐喝的这样辛苦。
这才喝了两口药,杜子君就有了苏醒的迹象,杜方晓简直太高兴了,他将手中药碗交到杜欢的手中,拱手对郑繁道:“郑神医,您是我杜府的大恩人呢,请受在下一拜”。
郑繁摆出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拿眼睛睨着杜方晓道:“好说,好说。”
另一边杜欢趁机把药倒在了床边的花盆里。待杜方晓想要继续给杜子君喂药时,药已经被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