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告辞,他问:“那周有财,你打算如何处置?”
杜子君见他这样饮酒,猜出他必定是有心事,但是他不说,肯定是没准备告诉她,因此,她也不追问。
你若说与我听,无论有任何事,我自会为你两肋插刀。
你若不想说,我自会默默守候,待到你想说时,我就在你的身边。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甚至是伴侣,都应该保持合适的距离,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帜,去伤害与自己亲近的人。
杜子君回道:“杀了吧,如今他已于我无用,留着也是个祸害。”
“好”,他应了这一个字,转身离开。
杜子君心绪复杂的回到了房间,却没想到在今夜又收到那个陌生人的来信。
信里的内容,依然与之前相差无几,多是倾诉思念之情,与之前不同的是,此事信中提出要见杜子君一面,并言明只要见一次面,杜子君便可以知道姜国灭亡的真相。
杜子君本就为神秘人而来,现在对方提出见面,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然而对方早也不提,晚也不提,非得等到她即将离开的前一晚才题,似乎是有些奇怪。
尽管如此,杜子君还是如约来到神秘人约定的地点——秦泽湖畔。
杜子君到了地点之后,隐在一丛茂密的枝木之间,等待着神秘人现身。
却不想最后等来的,却是葫芦城的芳夫人。
芳夫人长发及腰,头发挽了个垂云髻,身着一袭淡粉纱裙,环佩叮咚,依旧是明艳动人。
杜子君心中生疑,不知这芳夫人是何来路,竟然知道姜国隐秘。
既然来了,杜子君自然是要见上她一面。
杜子君从暗处现身,来到芳夫人面前,面色阴郁的道:“是你。”
芳夫人见到杜子君,难掩眼中痴情之色,有些激动道:“多日不见,先生可还好?”
杜子君道:“你不来扰我,便是最好。”
芳夫人叹了一声,“先生何必如此,当初若不是你招惹了我,我又怎么会缠上你?”
杜子君不想与她多费口舌,直接问道:“你千方百计引我来此,到底是何目的?”
芳夫人蹙眉,“先生竟不知我的意吗?我此生只愿与先生双宿双飞,再无其它。”
杜子君怒,“你明知这不可能。”
芳夫人声音尖利,“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只因你也是女子吗?”
杜子君没有回应。
芳夫人再次动情道:“我不在乎,你以前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杜子君强忍着心中怒气,“我再告诉你一次,不可能,你死心吧,再要来烦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杜子君转身欲走,芳夫人又扬声道:“今日却由不得你,你若是应了我便罢,如果不应,我就将你同那些姜国遗民的事,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