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离开冷宫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如今她在这冷宫之中,生存艰辛自不必说,眼睁睁的看着陷害她的人在外面快乐逍遥,才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因此,她明知是被利用,还是忍不住问:“什么建议?”
蕙妃笑了笑,“你之前的计划不错,可惜漏算了宝妃的聪明。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你恢复竹妃的身份。”
竹妃一听蕙妃要对付的人是宝妃,不由的双眼一眯,若不是因为宝妃反咬一口,她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蕙妃要对付的是别人,竹妃可能还会稍稍思量一下,但蕙妃现在是要对付宝妃,正合了她的心意,因此,她想也没想,便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蕙妃挑唇,给了冬竹一个眼神。
冬竹会意,附在竹妃耳边低语了几句。
竹妃听完,双眼如闪电般看向蕙妃,继而又危险的眯了眼睛,看向宫墙之外,心中一个愤恨的声音响起:杜子君,就算你再受宠,也逃不过本宫的算计。
“好,我答应你。”
见竹妃答应,蕙妃又示意冬竹给蕙妃留下一包东西,便离开了冷宫。
五王爷府上,自打皇上带了杜子君出去之后,秦舒没有一天是痛快的,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接近正午,负责传膳的宦官过来询问:“王爷今儿个中午想吃点什么?小的好让厨房去准备。”
秦舒一肚子不开心,哪里有心情管这着,他怒道:“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难道你是头猪吗?”
宦官被骂的十分委屈,心道这可是给王爷您吃啊,就算是猪,也是王爷是猪才对啊。
宦官虽然心中这样想,但嘴上却不敢辩驳一句,平时五王爷比谁都随和,真要发起火来,府上的下人没一个不怕的。
秦舒发了一通火之后,长袖一挥出了门。
府里头伺候秦舒出门的宦官,叫人备了马车,悄悄的跟在秦舒后头,什么时候他走累了,不想走了,一挥手,后面的马车便跟上来,但若是他不想坐车,身后跟着的一行人,自然也不敢叫他。
秦舒出了门信步而行,不由自主的就到了惠世酒楼。
他轻叹了一口,一个人要了大厅的位置坐下,早有眼尖的小二上来,“这位爷,您来点什么?”
秦舒头也不抬,吩咐道:“把你们的招牌菜都来上一份,然后上两坛好酒。”
秦舒虽然来过酒楼几次,但是每次都是要的包间,而且带着一溜随从,伺候包间的伙计,也跟大厅里的伙计不同,因此店小二并未认出秦舒。
店小二心中诧异,问道:“难道这位贵客不曾来过咱们这儿?咱们这酒楼的招牌菜,可是有十几种,贵客一个人能吃的完吗?”
秦舒从怀中摸也一张百两银票,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怒道:“怕爷付不起钱是怎么的?哪来那么多费话?”
见秦舒发怒,店小二不敢多问,自取了银票去备酒菜。
等待的时间,秦舒四下张望,就见一楼的戏台中央,此时来了一位说书的先生。
说书先生身着青灰色布衣,身形高瘦。
他头戴布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带着一股子神秘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