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去给您包起来,您稍等我一下。”
“好。”
品酒师去装酒,崔晓则站起来闲逛,她发现屋子的后门可以直接通往马上,她下意识推开那扇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绿油油的一片草地。
风裹着青草的气息从门缝里涌进来,崔晓下意识攥紧了门框,指尖触到粗糙的木纹时,目光已经被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勾住了。
棕红色的马鬃在风里扬着,其中一匹马背上的人穿着浅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
崔晓往前走得步子,一顿。
是他。
周慕斌。
不知道旁边那匹白马上的人笑着说了句什么,只看见周慕斌侧过头应和,阳光落在他微扬的下颌线上,连侧脸的阴影都透着俊美。
崔晓本该悄悄退回去的,可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
直到周慕斌察觉到什么,忽然抬眼望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甚至能清晰看见他眼里从疑惑到了然的变化。
只见,周慕斌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马绳随手递给身旁的周维城。
周维城挑了挑眉,冲他一笑,“这不是你那个小助理吗?哦,不,前助理,人家跳槽。”
哪壶不开提哪,周慕斌没好气瞪了周维城一眼,“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周维城是周慕斌的亲哥,两人关系向来不错。
周维城打趣,“不是你亲口说的,资本家都是没良心的吗?”
周慕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周维城忙说,“行,我不说了,我走还不成吗?”
说完,调转马头往远处走了些,很识趣地留出了一片只属于两人的草地。
随后,周慕斌朝着崔晓走了过来。
他的步子不算快,鞋底碾过青草的声音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崔晓的神经上。
崔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却抵上了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反倒把自己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周慕斌的声音比在平日低了些,带着点刚吹过风的清冽,目光落在她微乱的发梢上,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停在了身侧。
“你怎么来了?选酒?”
崔晓克制自己的情绪,错开视线,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脸上,烧得耳廓发烫,“嗯。”
尴尬的气氛让空气都变的格外安静,就在这时,周慕斌突凑上前,她猛地抬头,鼻尖差点碰到他的衬衫纽扣。
就听周慕斌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在她耳边,“看上哪瓶酒了?”
随即,他的眼神里又多了点笑意,“我送你。”
崔晓仓皇抬眸,对上周慕斌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拒绝,“不必了,周律不用这么客气。”
周慕斌没再动,只是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风把他的衬衫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送我未婚妻一瓶酒,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饶是崔晓再能控制住情绪,也经不住周慕斌这么疯狂试探,“周律,玩笑开过了就不好了。另外,我有男朋友。”
周慕斌放在兜里的手用力一捏,面上却没有太多反应,“男朋友是男朋友,未婚夫是未婚夫。他是用来谈恋爱的,我却是你未来要嫁的。”
闻言,崔晓的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周慕斌,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