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大师兄,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真的没事,你快把东西给我。”
云中子铁了心不给她,“给什么给?你可是我们师兄弟和师傅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万一在我这里出了什么茬子,他们还不得把我拆了。”
在五个师兄和师傅眼里,谢南枝就是团宠,按照郭询的话说,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们也去摘。
这是谢南枝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偏爱。
“大师兄,不至于,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那也不行,老六,你今天就是说破了大天,我也不会同意的。”
大师兄执拗,谢南枝一看劝不动,索性也不再浪费口舌,“既然用不上我,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云中子,“我送你。”
谢南枝,“不用。”
云中子,“用。”
谢南枝,“真不用。”
两人争执着出了门,碰巧遇见陆泽宇送凯瑟琳过来。
见状,陆泽宇关切的问,“南枝,你怎么了?”
谢南枝是真没把这点病放在心上,“没事,就是有点发烧而已。”
听到发烧两个字,陆泽宇的表情都变得紧张起来,“发烧可不是小毛病,这样,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凯瑟琳也是担心,“南枝,你就别推辞了,就让小宇送你去一趟医院,我们也能放心。”
三个人围着她,就好像今天若是不同意,她就别想出这个门。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谢南枝也是真的不舒服。
她点头答应,然后上了陆泽宇的车。
陆泽宇开车,谢南枝不好意思坐在后排,不然搞得人家像是个免费司机一样。
一路上,谢南枝都无精打采的靠在椅背上。
突然,陆泽宇冷不丁的问,“南枝,你左耳的耳钉好像丢了。”
谢南枝下意识伸手去摸耳朵,右耳的耳钉在,唯独左耳的丢了。
她想,大概率是丢在魏弛争的公寓了。
谢南枝眉心微蹙,她总不至于为了一个耳钉再回去一趟。
不知道的以为她另有企图。
虽然这是一对她很喜欢的耳钉,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陆泽宇送谢南枝去了医院,他去排队挂号,带着她去做检查,又忙活着去取报告,全程没有任何的不满。
他拿出最大的耐心去陪她,这份心意,谢南枝能感受到。
她坐在输液大厅的椅子上,陆泽宇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守着。
整个输液大厅的人不多,谢南枝轻咳一声,主动开口,“陆先生,你小姨有没有和你说,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陆泽宇抬眸看向她,诚恳的回答,“说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我追求你。南枝,不瞒你说,在你出现之前我没想过这么早走入婚姻,遇见你之后我立刻就改变了这个想法。或许你会觉得我这个人轻佻,但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感受。
当然,拒绝我是你的权利,不过追求你也是我的权利。南枝,你不必阻止我,我只是想努力让自己不后悔而已,说不定哪天我突然失去追你的力气,不用你说,我自然会放弃。”
陆泽宇说的坦然,笑容里都是真诚。
就在这时,谢南枝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木林的号码。
谢南枝顿了一下接起,“喂,木林。”
木林握着手机说,“南小姐,您的耳钉落在二爷的公寓了,他让我给您送过去,您现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