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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孙就栅之战（第3页）

次日，王永出使晋军大营。他向刘牢之阐述了苻丕愿意夹击燕军。虽然刘牢之一如既往地狂妄傲慢，但是显然语气比之前缓和了很多。正如王永预测的一样，刘牢之果然向苻丕索要了粮草，还有对联军的指挥权。王永表示粮草可以提供，但是指挥权不能给。经过讨价还价后，刘牢之同意了王永的建议。这样两军约好了出兵的日期。

到了出兵的日期，刘牢之担心慕容垂偷袭，让田次之率领大部队镇守大营，自己率领精锐出击。秦军方面，张耗率领精锐出击。可是他走到一半停下来，命令斥候打探燕军和晋军的动向。斥候汇报称燕军方面，兵分两路，慕容垂带着一半的兵力迎击刘牢之，部将平规率领剩余的兵力围攻孙就栅。晋军方面刘牢之率领精兵出击，大部队还是停留在大本营。斥候还说刘牢之靠近慕容垂的大军后停止进军。张蚝听了后大概知道了刘牢之的意图。

“这刘牢之是想看我们的动向，然后再行动，想让我们多承担一些。”张蚝说道。

听了张蚝的话后，秦军将士有一些愤慨。他们觉得刘牢之作为盟友，这么做太不应该了。

“传令下去，今晚让大伙饱餐一顿，明天和燕贼大干一场。”

副将王亮不太明白张蚝的意思。

“大帅，这刘牢之不行动。我们也应该按兵不动看晋军的动向。不然晋军不配合，我们很容易会被燕军击败。”

“那我们按兵不动，刘牢之就会动吗？”

王亮听了后沉默了。

“这孙就栅是我们的地盘。就算丢了，对刘牢之来说也没有我们心疼。我们都不努力去收复，你还指望那些狡诈的晋猪帮我们收复吗？”

秦军将士们听了后觉得有道理。这样当晚犒劳了全军后，张蚝排兵列阵迎战平规。

慕容农也带着六成的兵力迎战张蚝。当日双方打得难解难分。刘牢之也得到了秦军激战燕军的情报。思考了一下后，他也决定出击。很快慕容垂的斥候也侦察到了刘牢之的动向。慕容垂看到这附近都是平原适合军团作战就主动出击。这样两军就遭遇。双方都观察着对方的排兵布阵。

秦军方面，慕容垂把骑兵放在了前军。步兵被安排在中军和后军。相比之下，晋军由于骑兵少，刘牢之只好把他们布置在后军两翼。前军和中军组建起了严密的阵形。盾牌手和弓弩手将阵形外围守得固若金汤。慕容垂想到刘牢之是打算让燕军主动用骑兵发起冲锋，然后用弓弩手不断地消耗燕军的骑兵。他观察了一下刘牢之阵形布置得严密，他很难找到突破口。

“这刘牢之也是个良将啊。怪不得苻融会被他打败。”慕容垂说道。

慕容垂观察了一下阵地，思考着破敌之策。他思考好了后，让传令兵把自己的指令传达给将领们。

在晋军的阵地中，大家都在等待指令。这里面就包括何无忌和刘毅。这次他们被安排到后军的骑兵部队。因为两人分别被安排到左右两军，所以无法像以前那样阵前聊天。刘毅想了一下自从自己入北府军以来一直都和何无忌或者刘裕一起行动，突然单独行动后有一些不习惯，加上自己摘后军的原因无法知道前线的情况，这让一向好斗的他感觉百般无聊。

“这燕贼到底打不打啊？”刘毅说道。

刘毅的抱怨话被周围人听见。他们以不友好的眼光看着刘毅。虽然刘毅向来我行我素，但是周围这些骑兵很多是名门出身，可不是他这种寒门能得罪的，只好闭嘴。就在这个时候，前方传来了号角声。燕军终于发动了进攻。

“终于来了啊。老子等着不耐烦了！”刘毅说道。

原本刘毅以为位于后军自己要再等一段时间后才会出击，但是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后军出击的号令声。原来燕军的骑兵先发动冲锋，但是他们没有正面冲击晋军的阵地而是绕到晋军的左翼，打算发动侧击。

为了阻止燕军，刘牢之命令后军的骑兵从两个方向出击，一支出击迎战燕军，另一支则是由孙无终率领，他们准备绕到燕军的后方夹击燕军的骑兵。慕容垂看了后下令燕军左翼的步兵出击，准备阻击晋军的骑兵。刘牢之令右翼的部队摆好阵形应敌。晋军的弓弩手朝燕军步兵放箭。因为燕军步兵持盾牌，晋军的弓弩并没有对燕军造成很大的伤害。接近晋军的阵地后，燕军步兵发动冲锋。不久双方发生激烈地战斗。正当这个时候，晋军的骑兵部队赶上来。他们看到燕军与自己的战友交战，以为刘牢之要他们支援。何无忌就在这个部队。他听到了上司命令他们对秦军发动进攻。虽然何无忌有很多疑问，但是军令如山只好服从。

“冲啊！”

孙无终一声令下，骑兵们发动了进攻。他们冲击燕军步兵军团。慕容垂看了后下令右军的步兵团出击。接着中军的步兵团出击，这样燕军的步兵向波浪一样冲向晋军。这时候，晋军的骑兵冲出来。经过冲锋陷阵，骑兵的速度都下降了很多，面对正面和侧面的燕军，他们失去了冲击力上的优势。面对此等局面，田次之只好快马加鞭，一马当先地冲向前方的燕军步兵团。

看到晋军的骑兵冲过来后，燕军的步兵团立即组建了严密的阵形。孙无终看了后不想恋战，策马绕过燕军的阵形。当骑兵队经过了大半后，燕军的步兵阵中突然传来了哨声。突然燕军步兵侧击晋军骑兵团，将其拦腰截断，前后无法联系。晋军骑兵顿时失去了冲击力。这时候，燕军的中军步兵团像洪水一样冲过来，眼看这支晋军骑兵要被合围。被拦腰截断后，后排的骑兵失去了指挥，出现了混乱。何无忌看到右翼和后方都有燕军，判断只有从前方燕军的步兵团之间的空隙冲锋才有可能摆脱被燕军合围的危险。

“往那边冲！”

说着何无忌策马冲过去。随后不少骑兵也跟着他冲锋。他们听到燕军步兵的呐喊声和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当他们冲到了燕军兵团之间的缝隙时，燕军的后军朝着他们放箭。不少骑兵中箭而落马，但是他们还是冒着箭雨冲出了包围圈。尽管如此，刘牢之看了后有一些不高兴，他本来是想靠左右夹击，消灭燕军的骑兵，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迂回的骑兵蒙受了很大的损失，正面迎敌的骑兵部队也抵挡不住数倍于己的燕军骑兵部队。他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后觉得没必要为了支援秦军而蒙受如此大的损失，尤其是损失宝贵的骑兵。于是他下令撤退。

慕容垂看到刘牢之能够有序撤退，自己似乎占不到便宜后也鸣金收兵。

孙就栅方面，平规击退了张蚝的进攻，但是秦军的猛攻也让他蒙受了很大的损失。慕容垂得知后觉得奇袭邺城的计划没有达成，不想把战线拉得太长。于是他下令解除对孙就栅的包围。这样孙就栅得意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