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把戏,行不通的。”
说完,她甚至给了她一个极尽轻蔑的眼神。
然后,她转身,也提着裙摆,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店大门。
就算白芷并没有打算跟徐墨怀复合,她也绝对不能让柳筱这个贱人心里好过。
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抢来的东西,终究上不了台面。
酒店门口,终于只剩下柳筱一个人。
晚冬的寒风卷着城市的喧嚣,无情地吹刮着她单薄的身体。
那件原本张扬明艳的红色长裙,此刻却让她显得格外狼狈。
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
眼中迸发出恶毒而疯狂的光。
她以为自己赢定了。
她以为自己在试衣间里说的那些话,足以击溃陈白芷那可怜的自尊心,让她羞愤地放弃参加这场年会。
一个清高孤傲的女人,怎么可能忍受和丈夫的情敌同处一室,还要眼睁睁看着丈夫选择别人做舞伴。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陈白芷还是来了。
她不仅来了,还穿上了那件自己求而不得的礼服,美得惊心动魄。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徐墨怀的态度。
他竟然一点不管自己的死活,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地走向了陈白芷。
他的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身影。
这个认知,让她快要疯了。
她提着裙摆的手,因为用力而指甲深陷,漂亮的布料被她抓得不成样子,她却浑然不觉。
那只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缓缓松开。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旋转门里透出的温暖光芒,只觉得刺眼至极。
她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费尽心机,忍辱负重,最后却还是输给了那个什么都不做的女人?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抛在门外,成为一个笑话。
一阵冷风吹过,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她慢慢地直起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裙摆和头发。
脸上的委屈被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也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