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查过了,最近芬兰的天气很好,看到极光的概率非常大。”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
陈白芷不想再听这个男人给自己画的那些虚无缥缈的饼。
那些曾经让她心驰神往的未来,如今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淡淡地开口。
“徐墨怀,那些都是我以前的愿望。”
她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落回那个孤零零的雪人身上。
“现在我觉得这些,太幼稚了。”
那个戴着旧草帽,围着红围巾的雪人,在她眼里,显得滑稽又可悲。
“你以后不用再为了我,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了。”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身就想朝着屋里走去。
这寒冷的夜,她一秒钟也不想多待。
只是,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用力攥住。
她被那股力道拽得一个趔趄,被迫停下了脚步。
徐墨怀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一把拉住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慌乱。
“白芷,那现在的愿望是什么?”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在寒冷的空气里化作一团白雾。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只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什么都给你。”
“我什么都不需要。”
陈白芷有些不耐烦,直接拒绝了男人。
他那些补偿,对她而言,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枷锁。
她不需要他的任何东西,只想要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徐墨怀看着她冷漠的侧脸,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仿佛被这寒风吹散。
他不懂,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身段,为什么还是不行。
徐墨怀想到什么,脱口而出道。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还在一起那么默契,我以为你已经接受我了。”
他以为那晚的失控,是两个人情感的宣泄,是破镜重圆的开始。
他以为她的挣扎,只是欲拒还迎的娇羞。
徐墨怀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还好,一提起来,陈白芷更生气了。
默契?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两个字的。
那是她一辈子的耻辱,在他口中,却成了值得回味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