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徐墨怀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他蹙了蹙眉,放下了手。
“怎么了?”
陈白芷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徐墨怀的脸色沉了下去,跟上了她的脚步。
临走前,他们还需要跟今晚最重要的客人道别。
威尔士夫妇正与几位宾客相谈甚欢,看到他们走过来,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徐先生,徐太太,你们要离开了吗?”
伊芙琳亲切地拉住了陈白芷的手,满眼都是真诚的笑意。
“白芷,别忘了我们的芬兰之约,我回去就把行程发给你。”
陈白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得体却毫无温度的笑。
“好的,威尔士太太。”
“期待与你们的下次见面。”
徐墨怀也挂着完美的笑容,与迈克威尔士握了握手。
一番客套的寒暄之后,两人终于得以脱身。
走出宴会厅,侍者已经将车开了过来,恭敬地等在门口。
徐墨怀快走几步,想替她拉开车门。
陈白芷却先他一步,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
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关上。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徐墨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透过后视镜,看向身旁的女人。
她靠在椅背上,侧着脸,而那张精致的侧脸上,没有了宴会上的得体微笑,只剩下冰川般的冷漠。
这股寒意与他们平日里的争吵截然不同。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个司机。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她一个人去了自助餐台,再回来,整个人就变了。
那短短的时间里,究竟是谁,跟她说了什么了。
徐墨怀很快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女人一眼,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白芷,你怎么了?”
“是不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