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辛灾自己却不在意。
反正认人类为主的事情都干了,挂这么一个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
主要是在来的路上,它看到栾灵身上也挂了以后,心里就马上平衡了。
熊王都不在乎,它要比熊王更不在乎。
所以此时,巨大的狼王这么乖巧的模样,落在熊族的那些人眼里,就有些不一样了。
“没想到非羽这个奴隶倒是占了便宜。”
可不是。
以前还以为林英会跟松赦或者谁结成伴侣或者配偶呢,结果一个也没成。
后来也就只有非羽这个奴隶还有索安了。
“也不知道索安有没有跟林英成配偶。”
别看是大巫师大战士,其实也八卦。
林英一边摸着辛灾的白毛,一边无语的想着。
非羽却还没弄完,在辛灾的脖子上挂了一个封闭的小桶,桶上插着一根空心的草管。
“你渴了就吸这个喝,跑多快都不会漏出来。”
辛灾低头,配合的去吸了一口,露出满足的样子。
非羽笑了,摸了摸辛灾的脑袋。
辛灾看在他这么用心的给自己准备喝的份上,没躲开。
松赦看着一人一兽的互动,垂下眼眸。
一直在院子里的索安不乐意了,“非羽,给我也准备一份!”
林英诧异的看过去,“你去干吗?”
索安哼哼,“你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林英无语,“我带着辛灾去显摆去!”你有什么?
“……”这话被她说的直白,索安直接被噎住了,半响脖子一梗,“我显摆我自己去,不行吗?!”
林英被逗笑了,“行行行,想去你就去吧!”
索安又哼了一声,见非羽站那不动,就开始催。
“快去啊,我的呢?”
非羽虽然笑着,但却站那不动。
“你家的奴隶呢?”
“……”他家哪有奴隶?
索安愣了,难以置信,“不是,就帮忙啊?”你不能帮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