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领导们决定。”刘红梅朝着上面指指。
张尚文点头表示明白。
“李胜利这个缺德玩意儿,想着让海棠去乡下继续伺候一大家子人。”
“欺负人放明面上,我老张还敬他三分。坑人还要摆出为人好的样子,不就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说啥部队里出来的,真是侮辱了这俩字!”
张尚文这一番话,深得刘红梅的心。
“叔,海棠啥意思?”刘红梅担心姜海棠犯傻。
“肯定不同意,我有这么贱,继续当下人?先辈流血牺牲让我们能站着,我不能自己犯贱跪下。”
姜海棠正好从后面出来,硬气的回了一句。
刘红梅放心了,不是个傻的。
“妹子,说得好。离开李家你有啥打算?”
“有啥打算?”
姜海棠沉默了。
现在才1974年,不像八十年代,可以做点小生意啥的养活自己。
她还要好好想想。
刘红梅和大师傅都看出姜海棠的为难,二人面面相觑。
“海棠啊,你先安心在食堂里干着,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张尚文劝道。
“张叔,谢谢您。”姜海棠勉强笑笑回答。
张尚文安慰两句,寻个理由去后厨了。
“妹子,你们要是离婚了,你有啥要求吗?”刘红梅问。
“这几年,李胜利一毛钱没给过家里,一家子都靠我养活,我不能白白付出,他得给我把我花的钱补上。”
刘红梅点头,果然是个脑子清楚的。
姜海棠回到招待所躺在**,脑子里纷纷扰扰,像是有马车跑。
以后该怎么办?
她没娘家,也不能留在李家。
就算大队给她单独立户,一个女人,日子难。
思前想后,翻来覆去,姜海棠越来越清醒了。
没想到,就算重生回来,她的人生依旧充满苦难。
既然睡不着,她起身去招待所前台,打借一本书或者报纸看。
打开门,被门口站着正打算敲门的两个人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