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看守她的女警连连道歉。
也就是两个女警换班交接的功夫,不到五分钟就让徐安安跑了出去。
凌砚找到正在收拾残局的王婶,她正在费力地拧着拖把。
王婶手里的拖把还是以前最老式的那种,拖完地要上手拧干。
他们也说过给王婶换一个,清洁起来不用弯腰,更不需要用手拧,很好操作。
她却说那种拖不干净。
王婶年纪大了,很执拗。
“您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最先清理的是哪一层楼?”
心理诊疗室在四楼最西侧,但是法医室却在一楼,相隔四层楼。
“当然是一楼啊,难道我从顶楼开始下来啊,这警局又没电梯,我一层层楼跑上去不是自讨苦吃活受罪嘛,咱俩认识也一段时间了,你王婶什么样的你还不清楚?”
王婶气呼呼地瞪着凌砚。
凌砚并不在意王婶说的,他正色道:“那您今天一早有没有看见什么人从法医室出来?”
从一楼走到四楼期间,凌砚了解到李勇和小成昨晚十点一同离开的警局。
至于后半夜,肖元一直在法医室,拼合徐悦的尸体直到凌晨四点。
也就是说,想要把铜镜碎片放入躯干的时间段应该在凌晨四点到早上七点之间。
王婶想了想,“没有,不记得了,我来的时候还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
后来凌砚又问了关于见到李勇和小成的时候有什么异常。
这两个人的异常王婶也看不出来,只觉得当警察很辛苦,又唠叨了一顿要好好注意身体,多休息之类的话。
一无所获。
这段时间的监控被人删除,恰巧删掉的时间段正好是昨晚到今早的。
凌砚自然相信李勇的人品,但是那个小成就未必了。
眼前的王婶在警局里很多年,甚至来的时间比他和萧段铖都要早,排除掉王婶和李勇,很快嫌疑人小成的资料再次被他们翻了出来。
小成,全名成浩然,从小跟着妈妈长大,父母离异。
考上警校后,成绩优异,实习期被分配到安和区公安局。
一切都很合理,背景也没什么问题。
李勇收到萧段铖的电话后,立马回了警局。
他满头大汗地坐在会议室里,神色焦灼,“不可能,小成一直都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