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里一端阳,郎哥买麝香;麝香绑在扣门儿上,哥呀嗨!风吹二人香。
六月里三伏天,郎哥买蒲扇;八根蒲扇铜丝缠,哥呀嗨!二人扇着玩。
……
她高兴得有些早了,事情远远没有她想像的那么乐观。
赵德伟头脚走,王信和田蚧便脚跟脚来到了长安城。
王美人乍一听说,脸色吓得苍白,白的如同送葬的金箔,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许久没发一言。
王信,田蚧慌了,一齐上前相劝,美人好似没有听见,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地发呆。
李云来了。
他只说了一句话,只这一句话便说到了点子上。
王美人如同溺水的孩童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跃而起道:“对,李公公说得对,应该把金王孙和金三干掉,一了百了。”
干掉二金。并非十分难办的事情。关键是由谁来干?干掉之后皇上一旦追查下来又该咋办?
田蚧把胸脯拍得山响:“由我来干,天大的事情我一人承担!”
王美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妥不妥!你我是一母同胞,二金若是一死,即使没有姐的授意,别人也会怀疑到姐的头上。”
沉默。
死一般地沉默。
忽有太监来报,姚相士求见。
王美人二目突地一亮,天不灭娡儿,他来得正好!
姚定国正是为这事来的,他已经为王美人设计了一套完整的方案。杀人的事应该让长公主来干。长公主是皇上胞姐,事情一旦败露,皇上顶多抱怨她几句,岂奈她何!
王美人有些犹豫,“此事干系重大,长公主会为我趟这个浑水吗?”
姚相士胸有成竹道:“会的,她会的。娘娘没有想一想,姓栗的着是把你给搞垮了,胶东王不也就完了吗?胶东王若是一完,阿娇还有好日子过吗?更别说要当皇后了!”
这一说王美人有了信心,铿声说道:“我这就去求长公主。”
“把胶东王也带上。”
王美人瞟给姚相士一个媚眼:“谢谢仙师提醒。”
未及动身,太后来了懿旨,宣李云逮去昭阳殿见驾。
王美人心头猛地一沉:“这个臭女人,莫不是把我告到了太后那里?
姚定国点了点头:“我想也是。”
“我该怎么办?”
姚定国避而不答,反把面转向李云,叮嘱道:“李公公,王娘娘得以进宫,是从你手中选来的。娘娘若是犯了欺君之罪,你也难逃干系。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王娘娘,你都要守口如瓶,决不能承认王娘娘未曾入宫之前已是有夫之妇。”
李云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仙师放心,我李云知道该怎么说。”
送走了李云,姚定国这才对王美人说道:“按原计划办。”
王美人刚一转身,未曾抬脚,姚定国大声叫道:“娘娘请留步。”
她转回身来,二目疑惑地瞅着姚定国。
姚定国一字一顿地说道:“长公主若是杀了二金,姓栗的必定怀疑为您所杀,为防节外生枝。,倒不如把这盆脏水,直接泼到长公主头上,姓栗的就是想咬人也不敢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