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八呢?”段淮舟问道。
“跑了。”显然有时候我也舍得说话不打草稿的主。
因为此时“跑了”的王八魂魄正好好的待在我的葫芦里,就等着我回去之后给他塞进王八蛋里呢!
段淮舟听了我的话都快气笑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伊冉,你觉得这里有说出去,谁会相信?”
“那就说那老头老年痴呆发生了攻击行为?”
说着,我示意段淮舟看向躺在地上昏厥过去,正由医务人员做着急救措施的前王八。
在段淮舟满是怀疑的目光中说道:
“之前那王八精就附在了他身上,那些人也确确实实就是他伤的,不信的话,你等这些人醒了可以问问他们。”
“你确定?”段淮舟再次问道。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
“那当然,段警官,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除了刚才。’
我默默补充了一句。
见段淮舟还在犹豫,我便说道:
“至于我们会出现在这,那也是因为吴老板和我们一同吃饭喝醉了,我们送他回来才遇上这件事,然后我们报了警。”
现实上,这件事虽然满是漏洞,可若真的入了卷宗,却每一环都扣上了。
段淮舟静静地凝实着我,就在我以为他对哪里还不满意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道:
“之前那孕妇未婚,也没有交过男朋友,没有过性侵的报案。”
我闻言挑了挑眉,凭空出现的孩子?
这当然不可能,就算是鬼胎都得有个媒介呢!而且那天我在水库旁边的时候并没有任何鬼胎的感知。
要知道怀鬼胎和婴儿死了成小鬼,这根本是两码事。
前者的阴气和怨气可不是后者能够比拟的,那高出了不是一星半点。
曾经我之所以要以肉身为阵精血为眼镇压鬼母,就是因为鬼母不死不灭,而鬼胎便是她阴气怨气和死气的化身。
“那段警官有没有考虑过?或许是代孕呢?”
虽然我穿来的时间短,但网络时代我也磕磕绊绊的与时俱进。
段淮舟闻言一愣,显然他们之前忽略了这一点,而我笑着说道:
“若是段警官愿意将子女的生辰八字给我,或许我能给你们一点提示。”
段淮舟皱了皱眉,但还是说道:
“030524。”
我对应了一下日期,说道:
“癸未年丁巳月丁酉日,依旧是阴年阴月阴日……”然后细细算着,过了一会儿,终于抬头说道:
“你们要找的人,应当是一个属虎的人,南方人,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