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钟离玉微微颔首。
“我查到假账与陆家有关后,曾找到了那个被陆随远抢占田产的农户。
农户愿意作证,还将将证据提交给京兆尹,谁知,京兆尹却告知他证据不足无法立案,将人打了蹲板子丢了出去。当夜,这农户便被刺客偷袭,险些没了性命。”
“竟有此事!”
太后听闻也有些惊了。
陆氏作为汝阳侯的爪牙,背地里做些龌龊事她是知道的。
可这陆随远的行径太过放肆,若是不加以严惩,只怕京城其他贵族都要视君威如无睹。
太后虽为淮西出身,可她也是皇帝的养母,大燕的太后。
正如皇帝所说,太后是个聪明人。
大是大非面前,太后并不会徇私枉法。
“汝阳侯,哀家如此信任你,你竟敢如此纵容陆家?你简直太让哀家失望了!”
太后这话似乎并不像虚言。
汝阳侯半跪在大殿,神色凝重。
就在这时,陆随远被带进了殿内。
他神色慌张,一进来就跪地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皇帝怒喝道:“陆随远,你可知罪?”
陆随远颤抖着说道:“陛下,微臣不知啊,微臣冤枉!”
钟离玉冷哼一声:“你冤枉?那农户的伤难道是自己弄的?那被抢占的田产难道是凭空消失的?”
陆随远支支吾吾:“这……这都是误会。”
皇帝一拍桌子:“误会?那你给朕解释清楚!”
陆随远眼珠乱转,说道:“陛下,都是那农户诬陷小人,小人从未抢占他的田产。”
钟离玉说道:“你还敢狡辩,那农户有地契为证,你如何解释?”
陆随远脸色苍白:“这……这地契是伪造的。”
皇帝怒极反笑:“好一个伪造,朕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来人,给我按住他,用力的打!”
这时,一直沉默的汝阳侯说道:“陛下,或许其中真有误会,臣的妻弟平日里虽有些张狂,但想必不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皇帝看向汝阳侯:“汝阳侯,事到如今,你还在为他开脱?”
汝阳侯连忙说道:“陛
下息怒,臣只是觉得此事还需详查。”
皇帝说道:“朕自会详查,若真如钟离玉所言,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殿内气氛愈发紧张,众人都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