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差不多,一百两黄金。”
“多少!”
“一,一百两……”
管家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稳重如汝阳侯,听到这个数字也难免愣神。
一百两?
皇帝赐的黄金万两怎么就只剩下了这么点?
汝阳侯怒从心起。
“钟离玉,你是不是该给本侯一个解释?”
只是填补中匮和抵充欠账,如何能用得了这么多?
钟离玉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侯爷有所不知,当日世子在婚前就曾欠了我三千五百两白银。之前铺子和田庄都有亏损,加上欠着不少外头铺子的应付款项,七七八八加起来,也就差不多了。您不信的话,咱们府上的账,也是可以查的。”
钟离玉明显是有备而来。
汝阳侯只觉得被她摆了一道。
不过,银子的事情也都不是什么大事,汝阳侯安慰自己无需计较小利,左右日后恩赏多,大不了再打一场胜仗。
“既然如今府里的账已经平了,那你又为何要控制铮儿的开销?”
汝阳侯明显是压制着怒气。
钟离玉见了心里却十分满意。
能让这个一贯稳如泰山的汝阳侯露出这样的表情,可见赵陵铮的行为是真的伤了汝阳侯最为重视的面子。
“侯爷,这可不是晚辈要控制的。我若是不控制,只怕咱们府上,很快又要入不敷出了。”
不等汝阳侯反驳,钟离玉缓缓侧身看向另一位管事。
管事会意,很快上前一步。
“侯爷,草民是喜乐坊的管事李四。”
“喜乐坊?那是什么地方。”
“推牌九,猜大小,玩斗鸡。”
这不就是赌坊吗?
汝阳侯的脸色更难看了。
“世子在咱们喜乐坊欠下不少债务,从冯老板处拿了的银子,其实都是给到了鄙人这里,当了这些东西怕是为了还赌债。”
“荒唐!”
汝阳侯怒拍桌子,吼道:“我汝阳侯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去赌坊?”
管事并不为所动,他缓缓掏出怀中的契约。
“侯爷,这是世子在鄙人这里留下的欠条。”
管事低头,“草民不敢胡言乱语,但世子与草民的交易均有凭证在此,鄙人店内也有小厮和下人可做为见证,还请侯爷明鉴。”